他们拍;叶援朝那边的外围媒体要蹲,也随他们蹲。我们自己的镜头不能断,刹车距离、轮速曲线、驾驶员口述、现场路面情况,全部留原件。出了问题就按问题处理,不能让别人只截半段视频给长鹏定性。”
老吴点头,立刻把试验场录像编号写进当天值班表。
这几天,厂区里的气氛变了。
工人还是累。
调查组还是盯。
网上还是骂。
可总装线上的动作越来越稳。
每天晚上十点,老吴把资金日报贴在公告栏。
每天凌晨一点,周远航把技术问题清单发到各班组。
每天早上七点,齐学斌从行军床上起来,先去看昨日未闭环问题,再去和工人一起吃早饭。
有人偷偷拍了他在车间角落睡觉的照片传出去。
网上有人说作秀。
也有人第一次沉默。
一个账号在评论区写,作秀能在机器旁睡五天,我也认。
第五天晚上,调查组的人开始坐不住。
丁文海拿着日报,皱眉问刘培正:“他们怎么还没乱?”
刘培正说:“钱没乱,生产没乱,工人也没散。今天还有两个之前要走的临时工回来上班。”
丁文海把日报合上:“继续盯测试。车能装出来,不代表能跑出去。”
同一晚,厂区门口来了几名供应商。
不是催款。
他们带着两箱紧急替换件。
恒泰热管理的女老板把箱子交给老李:“前两天我们批次里有几只接口公差不稳,周总给了数据。我们连夜挑了一批好的送来,不加价。”
老李愣了下:“你们不是说明天到?”
“看你们这么干,我们也不能拖。”女老板说,“长鹏要是真过了这一关,我们这些跟着扛的人,以后也能挺直腰杆。”
旁边安华线束老板也说:“我们技术员留下,跟你们一起复核线束端子。别到最后因为我们的小件出问题。”
老李看着他们,半天才说:“行,记你们一功。”
女老板笑了:“别记功,按合同付款就行。”
齐学斌赶到门口时,正好听见这句。
他对几名供应商说:“这十五天,谁来补台,清河都记账。不记人情账,记信用账。”
安华线束老板点头:“齐书记,我们现在信这个账。”
远处,调查组的车灯亮着。
丁文海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脸色更沉。
他原本等着供应商继续挤兑。
可生产线稳住后,最早留下来的核心供应商,开始反过来帮长鹏堵漏洞。
第六天凌晨前,车间公告栏上多了一张红纸。
不是口号。
是问题闭环榜。
密封条批次偏差,已换供应商复核件。
低速异响,已定位衬套装配公差。
热管理温差,控制策略重刷后待复测。
每一条后面都有负责人,有时间,有复核人。
几个工人吃早饭时围着看。
年轻工人问:“师傅,这个也往外贴,不怕调查组拿去做文章?”
老秦喝着豆浆:“怕什么?问题贴出来,说明咱们在改。藏起来才像骗子。”
旁边一个女检验员说:“我昨晚给家里拍了这张榜。我妈看完说,原来你们真不是在赶鸭子上架。”
年轻工人笑了:“我爸还让我别干了,说新闻上都说要完。”
女检验员问:“那你怎么说?”
“我说齐书记睡行军床,老李骂人骂到嗓子哑,周总半夜还在改参数。我现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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