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验证和工况测试这一层。”
“明白。”
“再多的,别问,也别猜。”
周远航点头。
“我只盯车。”
等他走后,赵明华在旁边轻声感叹了一句。
“这小子现在也被您带出来了。”
“不是我带。”齐学斌靠回椅背,“是事把人逼出来的。”
深夜,海外那边又发来一条很短的确认。
第一阶段接触窗口已开,后续以技术顾问与工况验证名义推进,不碰销售表述。
齐学斌看完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半天没动。
赵明华看着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齐书记,您这会儿心里会不会也发虚。”
齐学斌笑了笑。
“会。”
“我还以为您不会承认。”
“发虚和不做,是两回事。”
这句话一落,赵明华也不再劝了。
因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苏清瑜那趟看似平常的离开,已经让清河最深的一条暗线,真正往外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天上午,风果然越吹越大。
清河本地都还算克制,可省城和燕京几家最爱传风向的媒体号已经把话写得越来越实。
资本比感情现实。
苏清瑜离开后,清河是否只剩长鹏苦撑。
星光基金会不会重新评估清河。
连招商局里都有人看完以后心里发虚。
赵明华索性把几家核心部门负责人临时叫过来,要求只有一个。
“谁都不许跟着这些话跑。”
“外面写得再像,也只按合同和监管账户口径答。”
“谁要是自己先拿‘苏总都走了’这种话去吓供应商和项目方,我先找谁麻烦。”
这番话说得不重,可效果比谁都好。
因为现在大家最怕的,不是外面乱写。
而是清河内部也有人先信了。
周远航下午专门来了一趟。
他没说别的,先把长鹏那边一天的情况报了。
“车间里问得最多的,还是苏总是不是不看好长鹏了。”
“你怎么回的。”
“我说她回去处理海外业务,厂里工钱没变,线没停,车没减,谁要是真把一趟商务行程听成清河快散了,那他脑子才该修。”
赵明华听见这句,难得笑了。
“这回像你了。”
周远航也扯了下嘴角。
“厂里最怕的不是坏消息,是坏消息没人接着往下讲明白。”
“齐书记,您放心,苏总走这件事,我这边不会让它变成长鹏自己先散的口子。”
齐学斌看着他,点了点头。
“行。”
“那批高标准复检样本呢。”
“已经按新的封存顺序开始走。”
“最能跑,最稳定反馈问题的几台先压出来了。”
“好。”
周远航走后,赵明华看着桌上那几份外部舆情截图,忽然低声道:“齐书记,这波风其实对咱们也有个好处。”
“什么好处。”
“外面越认定苏总是失望走的,后面有些人对清河的盯法反而会偏。”
“对。”齐学斌点头,“可偏归偏,咱们自己也得先站住。”
赵明华把监管账户那份日报又往前推了一点。
“我现在最不怕他们问感情和资本态度,最怕的是有人借这阵风,跑去乱问星光基金会不会撤。”
“已经有人问了?”齐学斌抬眼。
“有。”赵明华点头,“两个配套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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