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全部都在我们总装厂的售后培训机房里,物理MAC地址也和他们本人的办公电脑完全匹配,没有任何越权或者外部登录的痕迹。”
齐学斌吸了一口烟,淡定地看着他,问道:“李建国的盾呢?”
老陆把图纸在齐学斌面前铺开,指着上面用红笔画出来的两条登录线,有些急促地答道:“李建国的物理盾出大问题了,我们查到在昨天夜里十一点二十分,也就是李晨刚刚被警方带走两个多小时后,李建国的这枚物理USB盾,在我们总装厂售后培训二楼的服务器机房里,发生过一次物理插拔登录,而且这一次登录的权限极高,不仅调取了我们替代供应商的紧急联络名册,还顺带读取了第二批热区备件包传感器发运的箱号和防伪标签图样说明,对方在系统里只停留了不到三分钟,下载完数据后就立刻物理断开了。”
齐学斌的眼神微微一凝,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他看着老陆,语气平静却又极其深沉地问道:“李建国昨天夜里十一点在厂里值班吗,我记得他好像请假了。”
老陆点了点头,有些后怕地说道:“齐书记您记的没错,李建国的妻子上周五在金陵市人民医院做胆结石手术,他周一一大早就跟厂里请了三天事假,人一直在金陵的医院里陪床,我们刚才跟铁路局协查了他身份证的购票记录,他这三天根本没有回清河特区的任何购票和乘车记录,医院那边的同房病友也可以证实他昨天夜里一直在病房里睡觉,也就是说,李建国本人昨天夜里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长鹏的售后培训机房里,他的物理盾被人盗用了。”
老陆接着从文件夹里调出一份监控截图和一份步态分析对比数据,递给齐学斌说道:“齐书记,我们调取了售后机房走廊昨天夜里十一点一刻的监控,监控显示有一个戴着长鹏蓝色鸭舌帽、戴着口罩的男子刷卡进入了机房,我们利用特区文创园的高精细步态比对系统,把他的行走步长、跨度跟我们园区打卡系统的视频进行了特征值提取,发现他的步态特征与张宏志在厂里的步态特征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六,而且他进去的那一秒,张宏志值班使用的副卡正好有在二楼走廊打卡的记录,张宏志早年在萧江客车厂的冲压车间工作过,右脚背被模具砸伤过,落下了外八字的毛病,平时穿皮鞋不明显,但在二楼机房的软橡胶地面上,他的右脚受力倾角和扭转速度跟他的步态数据完美重合,张宏志想赖也赖不掉了。”
老陆指着图表继续解释道:“李建国走得急,因为有些售后多媒体课件印制和日常排课表的业务不能断,所以他把办公桌的抽屉钥匙临时交给了同办公室的售后培训课长张宏志,这钥匙圈里有一把挂着写有售后字样的小钥匙,张宏志就是用这把钥匙偷偷打开了李建国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的铁盒子里拿到了这枚物理盾。”
老陆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物理USB盾除了插入电脑,在登录高敏数据库时,还需要在物理盾的液晶小屏幕上输入一次动态生成的六位数PIN码,这个PIN码是每六十秒自动更新一次的,只有绑定了李建国手机令牌才能显示,张宏志非常狡猾,他知道李建国平时工作有一部备用的安卓测试手机放在抽屉的铁盒里,手机里就登录着令牌,他打开抽屉后,把李建国的备用手机也拿了出来,利用李建国平时习惯用六个零作为简易锁屏密码的习惯,解开了手机,拿到了动态PIN码,这才顺利侵入了我们的排产服务器,拿走了替代商对接表,他下线之后,又把手机和物理盾放回了铁盒,把抽屉锁好,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齐学斌的嘴角露出一抹有些冰冷的笑意。
他缓缓地开口道:“第二把钥匙,原来藏在张宏志的身上,他用李建国的物理盾做掩护,在深更半夜李晨被抓、姚子衡逃跑的节骨眼上,紧急登录服务器调取替代供应商名册,并把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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