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的闷响。
“移送司法?学斌,咱们长鹏这几年不容易,以前大众在汉东的厂子,买一套采埃孚的控制逻辑要咱们两千万人民币,而且还要把咱们所有的售后运行数据毫无保留地上传到他们的欧洲服务器去,他们名义上是合规,实际上是把咱们的裤衩都扒下来看,现在咱们去巴西,圣保罗公交集团答应给咱们首批五十台混合动力客车的采购合同,总额将近两亿人民币,这是清河特区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外汇订单,也是汉东汽车工业出海的标杆,它不仅是钱,还关系到几万名工人的就业,关系到汉东在汽车新能源赛道上的生死存亡,陈国荣勾结外资,在这个节骨眼上搞技术窃密,这是撤县设区关键时刻的下三滥招数,韩启明是长鹏自研整车控制器唯一的总设计师,如果这个时候把他送进看守所,巴西封闭试跑现场的李工他们要是遇到突发故障找谁去排查?测试车要是趴窝了,谁来修改底冷曲线的逻辑错误?这等于在市场上直接向德国大众和门德斯认输,这跟把咱们长鹏的海外市场直接拱手送人有什么区别?我们这十几年的心血不能因为一纸冷冰冰的法条就直接付之东流啊!”
纪委常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依然固执地坚持原则。
“周总,我理解技术研发的难处,但制度 of红线就挂在那里,如果特区搞网开一面,省国资委和省纪委查下来,不仅长鹏的海外资金额度要被全部停掉,特区管委会也会背上包庇失职犯罪的政治污点,到时候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两人在办公室里争得面红耳赤,齐学斌却摆了摆手示意周远航坐下。
齐学斌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特区新城,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抚摸,过了许久才转过身来,眼神里透出一股深思意虑的老辣与沉稳。
“都别争了,纪委同志说的没错,制度的红线不能踩,如果长鹏的数据合规出了污点,咱们在拉美的官司还没打就先输了一半,但远航的担忧也是实情,长鹏出海是特区的一号工程,防贼防得连自己的工人都没法干活,那这制度就成了懒政的借口,极不能因为死板的流程把一线的生产和测试给搞死了。”
齐学斌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决定,对韩启明做出不公开的停职处理,第一,免去韩启明一切行政和技术总监的职务,免予起诉,但这个处理决定只在长鹏高级管理层内部传达,不对外公布,给省里和纪委留足合规的交代。”
他看着周远航,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由技术副总监临时挑起大梁,明面上负责跟巴西的技术协调和数据签字,把韩启明从管理岗位上物理隔离出来。”
齐学斌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老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第三,韩启明作为特区特聘现场技术顾问,以普通工程师身份留用,老陆,连夜把他安排到管委会后勤招待所的保密机房里,给他拉一条专用的加密物理网通道,让他二十四小时继续为圣保罗测试前线提供远程技术支持,招待所保密室的那个网络端口,不仅要走物理专线,还要在终端上加上咱们特区局域网的数字水印防伪机制,韩启明在里面进行的每一行代码修改,屏幕上都要实时叠加特区管委会和他本人的双重物理身份水印,禁止任何截屏、禁止任何无线信号接入,同时,招待所门口由管委会安保科派出两名正式编制的保安,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韩启明在封闭测试期间,禁止携带任何私人手机和物理通讯设备,他要联系巴西李工,必须通过老陆你在后台值班室的保密话筒进行全程录音监听,我们要确保他既能提供纯粹的技术支撑,又在物理上绝对没有再次泄密的可能,谁要是把这个秘密泄露给厂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直接以泄露国家机密罪严肃查处,用他的技术去补他犯下的错,直到巴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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