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可以拍教学板,不能拍电脑端口和学员名册。”
“再往里是受控资料区,多语言课件,真实故障工单和远程诊断案例都在这里,人员必须由业务部门提前报备,进出有人陪同,带进去的纸张编号,带出来也要核对。”
周远航盯着平面图问道:“最里面呢?”
“红线设备区,真实诊断终端,版本管理主机,接口工具和没有脱敏的测试记录都放进去,名单之外的人看不到门,名单里的人也只能按任务接触对应设备。”
长鹏法务负责人翻开记录本。
“齐书记,区域可以这么划,管理办法还要把责任写细,访客误入,陪同人负什么责任,施工方带了未经申报的设备进场,怎么处置,都得提前定。”
“写进去,施工交底也写进去,工人听不懂法律条文,就给他们讲明白哪扇门能进,哪条线不能碰,谁带进来的东西谁签字,出了问题顺着签字找人。”
项目经理有些为难。
“现场每天几十号人,泥瓦工,电工,设备商,还有临时送货司机,全做背景核验,进度肯定要慢。”
齐学斌把铅笔放回图纸边上。
“慢几天总比案子发生后停几个月强,今后施工人员,设备供应商,素材外包,翻译人员和临时讲师全部进白名单,没进名单的人,货可以卸在外面,人不能跟着货进去。”
周远航渐渐听出了意思。
“你想先把人分清,再按人修门?”
“先修名单,再修墙,墙修得再厚,名单里混进一个人,钥匙照样会从里面递出去。”
老李咂了咂嘴。
“这话在理,以前谁穿件工装都像自己人,送显示器的跟着老师傅上楼,安保看见有人领着就不问,许明磊钻的就是这份熟脸。”
齐学斌看向数据安全负责人。
“老陆,白名单怎么做,你说。”
老陆打开随身带来的文件夹。
“营业执照只能算入门材料,我建议继续往下查实际控制人,紧急联系人,过往项目,收款账户和近两年的诉讼记录,设备商还要提交样机编号和核心部件清单,临时带入的笔记本,录播机,存储卡都有单独编号,进门是什么状态,出门还是什么状态。”
“能做到回溯吗?”
“能,访客证和设备证分开,谁在什么时间带哪台设备进了哪个区域,由谁陪同,都有记录,往后发现异常,不用再把几百个人一锅煮。”
周远航接过那份草案看了半天,终于把口气放缓。
“行,工地不停,可红线设备区的门禁和线路必须由老陆的人盯着装,录播设备没有拆机检查前,不许接进内网。”
齐学斌笑了。
“这才是长鹏总经理该说的话,安全靠管,不靠躲,咱们把门修好,生意和风险各走各的通道。”
临时板房最里面,韩启明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
他如今不再担任技术总监,胸前的旧工牌也收了回去,只带着一张临时顾问证,桌上摊着售后培训中心过去半年的人员借用登记和设备故障表。
见齐学斌进来,他连忙站起身。
“齐书记,我把旧流程捋了一遍,共享口令只是表面上的洞,培训室还有很多糊涂账,投屏机由讲师管,清洁通道归后勤管,课件服务器归技术部管,真出了事,三个部门都能说自己只管一段。”
“坐下说,你今天来这里,不用再把认错的话讲一遍,我要听漏洞。”
韩启明把几张表格推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以前赶课件,外聘翻译带着自己的电脑就能进教室,老师觉得人家只是改字幕,不会碰技术资料,维修师傅又觉得课件不算机密,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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