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秘书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文件夹险些掉在地上。
“姚总,怎么了?清河那边有变故?”
姚子衡脸色铁青,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急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清河那边动手了!陈航和老何肯定已经被抓了!”姚子衡咒骂道,“齐学斌这个王八蛋,他根本不是今天才发现的,他之前那些招聘、那些假须知,全是故意做给老子看的!他是故意等林子豪进去,摸清了我们的所有路数,然后一次性把我们在清河的眼线全部拔掉!这个当过警察的书记,心太黑了!”
“姚总,那我们之前投进去的那些外围资金,还有那几家壳公司……万一被纪委查到……”女秘书有些慌张地问道。
“立刻销毁!”姚子衡歇斯底里地吼道,走到旁边的储物柜,抽出一根用来装样子的铁质高尔夫球杆,直接走到那台加密服务器前,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
火花四溅,金属外壳和硬盘支架在重击下变形扭曲。
姚子衡喘着粗气,把变形的硬盘拆下来,扔进旁边的碎纸机和强酸消磁盒里,神色扭曲而惊恐。
“把所有和云澜、老何儿子的设计费合同,全部从服务器上彻底抹掉!把我们金陵公司的备份硬盘全部物理销毁!不要留下任何跟清河有关联的流水!”
姚子衡用湿纸巾擦着手上的污渍,眼神里充满了绝望:“齐学斌太狠了,他这根本不是商业竞争,他是要用对付刑事犯罪的手段把我们往死里整!如果这些流水被省纪委或者经侦穿透,那华鼎这边的远景资本也得被拖下水,到时候梁雨薇和叶援朝为了自保,绝对会用我来当替罪羊!我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然而,姚子衡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疯狂删库砸盘的同时,清河特区管委会二楼的数据安全室里,老陆正看着屏幕上成片消失的虚假节点,露出了一丝冷笑。
“齐书记,姚子衡在金陵开始删库了。”老陆汇报道,“他以为把服务器上的记录删了就没事了,但我们的底层审计水印,在他每一次登录和操作时,都把他的虚拟IP和物理硬盘序列号进行了本地双重备份。他删得越干净,在经侦的司法鉴定里,就越是毁灭证据的铁证。在法院判决的时候,这叫隐匿、销毁医学或者财务以及商业机密审计凭证罪,罪加一等。”
齐学斌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灯火,淡淡地说道:“跳梁小丑而已。他以为这还是当年那个可以靠关系、靠人脉胡作非为的汉东?长鹏造车,是关系到汉东工业转型的大局,沙书记盯着,部委看着,他姚子衡想在清河的锅里下毒,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老陆,把这些备份数据作为补充材料,直接呈送省纪委专班。”
“好的,齐书记,今晚我就把全部卷宗做成标准司法电子数据包,通过内部机要通道送过去。”老陆推了推眼镜,神色里满是轻松。
周远航此时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巴西售后反馈报告,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齐书记,李工和我们的技术团队已经重新分配了长鹏的系统密匙,云澜留下的那几个物理漏洞被彻底堵死。”周远航激动地说,“另外,巴西圣保罗的样车路测报告发过来了,虽然南美的砂石路况非常恶劣,但我们的三电系统在极端高温下,表现得非常稳定。首批五万辆的大单,巴西客户对我们的样车非常满意,甚至想把下一期的意向书提前签了!”
齐学斌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这几天压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这才是长鹏真正的底牌。”齐学斌赞赏道,“只要我们的质量硬,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远航,通知下去,长鹏生产区从明天起实行封闭运营,不接受任何非核心供应链企业的非预约走访,给工人们把加班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