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打残赏十万!大家冲啊!”黑暗中,一个小头目用极其嚣张的方言大声嚎叫着,那贪婪的声音瞬间引爆了身后几百名暴徒的凶性。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砍刀与铁棍,踩着碎玻璃,嚎叫着像是一群恶狼一样涌进了一楼大堂。
“放水!给我往死里冲!”宋德胜在黑暗中暴喝声。
守在消防栓旁边的两个退伍兵司机猛地拧开阀门,高压水泵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一条粗壮如巨蟒的白色水龙呼啸着从水枪口喷涌而出,带着极其狂暴的力量,迎头撞在了第一批冲进大厅的暴徒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最前排的几个大汉掀翻在地,他们在满是碎玻璃的水地上疯狂打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后面的暴徒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压水柱冲得睁不开眼,原本整齐的冲锋队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用消防栓的水把地面泼湿,让他们站不稳!”宋德胜拎着消防斧,一瘸一拐地冲在最前面,虽然他的左腿微跛,但在这一刻,他那高大的身躯却像是一座铁塔般,死死卡在了楼梯口的第一级台阶上。
“混蛋!不就是一根水管子吗?给老子用衣服包住头,冲过去把水阀关了!”大堂外面的小头目见状,气急败坏地大声指挥着。
几个身体强壮的暴徒用湿衣服裹住脑袋,顶着狂暴的水流,咬着牙朝消防栓的方向摸了过来,他们手中的铁棍在空中疯狂地挥舞,将前方的水幕砸得四分五裂。
“去你大爷的!”退伍兵司机老李见状,顺手抱起走廊靠墙放置的两个干粉灭火器,拉开保险拔掉插销,对着迎面冲上来的暴徒狠狠喷了过去。
滚滚的白色粉沫在狭窄的通道里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一楼大厅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雾场,最前面的几个暴徒被强酸性的干粉呛得眼泪鼻涕横流,国税局和纪委的干部也趁机大声呐喊助威。
老李趁机拎着一根粗木棍冲上前去,噼里啪啦一顿乱抽,直接将那几个被呛迷糊的暴徒抽得滚下了台阶。
大堂里顿时陷入了极其惨烈的肉搏战中,铁棍与木棍碰撞的沉闷声、利刃划破衣服的撕裂声以及拳拳到肉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血腥。
纪检干警们虽然平时很少参与这种实战,但此刻在生死的逼迫下,也个个激发出了一腔血性,他们用拖把、办公椅甚至大楼里装饰用的大瓷瓶作为武器,与冲上来的矿山流氓拼死搏斗。
宋德胜手里的消防斧挥舞得虎虎生风,但他并没有用斧刃伤人,而是用厚重的斧背狠狠地砸在暴徒的肩膀与常规位置,每一下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闷响和暴徒的哀嚎,他就像是一尊铁罗汉,在狭窄的走廊通道里以一人之力,生生顶住了四五个手持砍刀的壮汉。
“老家伙,去死吧!”一个身材高大的暴徒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宋德胜的身侧,手中的精钢管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狠狠地扫向宋德胜那只受过枪伤的左腿。
嘭的一声沉闷撞击,宋德胜整个人重心一失,重重地撞在楼梯扶手上,那只微跛的左腿伤口瞬间崩裂,鲜血透过警裤的布料快速渗了出来,在手电筒的白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但他咬紧牙关,面部肌肉因为剧痛而扭曲,却生生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借着倒地的惯性,右手消防斧的斧柄狠狠地捣在对方的肚子上,将那个高大暴徒打得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蜷缩着倒了下去。
“宋队!”林宇在楼梯拐角处看得目眦欲裂,他的眼圈彻底红了,他拎起一把椅子想冲下去帮忙,却被宋德胜用嘶哑的声音严厉喝止。
“给我退回去,守住会议室!林宇,你是个文书,手是用来写大印的,你的任务是账本,要是账本丢了,老子今天死在这里也闭不上眼!快滚上去!”宋德胜单膝跪在地上,用消防斧撑着身体,挣扎着再次站了起来,他的额头上全是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