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卫干警押着魏东,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强行拉出了指挥中心,魏东整个人瘫软下去,双腿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水渍,眼中满是彻底落幕的绝望。
而在平定县委招待所的二楼会议室里,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最紧急关头。
一楼大厅的爆炸摧毁了所有的楼梯,但张富贵并没有就此罢手,外面的暴雨下得越来越大,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十几名光着膀子的暴徒踩着滑腻的钢管脚手架,大声呼喝着已经将钢铁架子直接搭到了二楼会议室的后窗下。
老三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对身后几个满脸刀疤的流氓大吼道:“张老板说了,今晚见不到账本被烧毁,大家全得死!兄弟们,给我用铁锤把防盗网砸烂,把里面的娘们和当官的全部打残,抢回证据!”
会议室里,林宇和几名纪检干警在黑暗中紧紧攥着断裂的木棍,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泥土与汗水,耳边只有防盗网断裂的嘎吱声,那声音在夜雨中显得极其折磨人心。
“林主任,防盗网要断了,他们要冲进来了!”年轻的纪委女干部小陈脸色苍白,但她双手死死抱着缠满塑料袋的证据箱,没有挪动半步。
“别慌,守住窗户口,只要他们敢露头,就给我往死里戳!”林宇大声喝道,他原本是个文书,但此刻体内的热血已经彻底沸腾,眼神中亮起了一抹狠色。
咔嚓一层脆响,会议室后窗的防盗网连同玻璃被大铁锤彻底砸烂,无数的玻璃渣子飞进屋里,落在地上发出一片沙沙声,第一个暴徒踩着空调外机,手里拎着一柄雪亮的砍刀,防爆队员也在此刻破门。
老李暴喝一声,顺手角起靠椅,直接将那个暴徒砸下了脚手架,但外面的暴徒在巨额赏金的刺激下已经彻底癫狂,第二名、第三名手持钢管的暴徒顶着雨水翻了进来,大厅里顿时响起了极其混乱的搏斗声。
小刘和几名纪检干警红着眼迎了上去,用木棍和铁管与暴徒展开了惨烈的贴身肉搏,鲜血在黑暗中飞溅,伴随着痛苦的嘶吼。
一个魁梧暴徒猛地扑向林宇,掐住他的脖子,想要夺走林宇怀里的皮包。
林宇用头狠狠撞在对方的鼻梁上,另一手抓起桌上的铁制剪刀狠狠扎进对方的手臂,小陈也搬起花瓶砸在暴徒的后脑勺上,终于合力将这名歹徒掀翻在地,林宇死死把账本抱在怀里,牙齿咬出血来,寸步不退。
而在一楼瓦砾堆下,浑身是血的宋德胜强忍着左腿剧痛,将手枪顶在水泥柱子上极其艰难地拉开套筒上膛,面对两个拎着铁镐朝他走过来的暴徒,他咧开满是鲜血的嘴,露出一抹极其狰狞的冷笑,果断扣动了扳机。
嘭,嘭,清脆的枪声撕裂了夜空。
张富贵听见枪声,肥脸狂抖,咆哮道:“老东西还有枪,给我上!”
然而就在这时,平定县城西侧,突然亮起了成百上千道雪亮的大灯光柱,将黑暗的天空照得宛如白昼,凄厉的警笛声与钢铁履带的轰鸣声让大地剧烈颤抖,黑色的钢铁洪流犹如来自地狱的审判,嘭的一声巨响,直接撞碎了招待所的院墙,强行冲了进来。
“全部缴械投降,否则就地击毙!”武警支队的战士手持九五式微冲,在雨幕中鱼贯而出,防爆盾牌瞬间组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铁墙。
张富贵的手下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神色冰冷的武警战士,吓得浑身哆嗦,手中的砍刀铁管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纷纷跪在泥水里高举双手。
“二中队,震爆弹清场,搜寻调查组的战友!”赵鹏身穿防弹衣,拎着一支九五式自动步枪,大步流星地冲在最前面,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杀气。
轰,轰,两声剧烈的震爆弹在院内炸开,强烈的光芒和噪音瞬间摧毁了院子内残存暴徒的最后防线,张富贵被震得耳鼻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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