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刺鼻的焦糊味!
咳咳咳!
车门被一条满是鲜血的手臂从里面用力踹开。
头破血流,浑身衣服被撕碎的马宗明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满裸钻的防水密码箱,如同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爬出残骸,拔出腰间的达姆弹手枪,企图向着旁边的悬崖灌木丛深处逃窜!
“站住!放下武器!”
伴随着一声悲壮而充满力量的怒吼,坐在轮椅上的老刑警宋德胜,在两名年轻干警的搀扶下猛地从越野车上冲了下来!
看到马宗明拔枪企图顽抗,宋德胜不顾自己断腿上厚重的石膏与剧痛,眼中燃烧着压抑了整整十年的滔天血仇与正义怒火,整个人如同扑食的老猎鹰般猛地凌空扑了上去!
砰!
马宗明慌乱之中回头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宋德胜的左肩飞过,带起一串血花!
但宋德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枯瘦却如铁钳般有力的大手精准狠辣地扣住了马宗明握枪的手腕,顺势狠狠向下一折!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伴随着马宗明的凄厉惨叫响起!
手枪脱手飞出数米远,直接坠入了万丈悬崖深谷。
宋德胜顺势借着前冲的惯性,一个标准的警用擒拿抱摔,将体重近两百斤的市长马宗明狠狠按倒在冰冷坚硬的碎石泥土里!
“马宗明!天亮了!”
宋德胜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浊的老眼里热泪滚滚而下,声音颤抖却如九天惊雷般在峡谷中炸响。
“你当年指使矿霸打断我这条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平定县矿难被你活埋在井下的十二名矿工兄弟在看着你呢!”
马宗明趴在冰冷的泥土里,满脸是血,狼狈万状地挣扎着,但他身上的宋德胜如同一座大山般将他死死压制。
齐学斌和赵鹏大步走上前,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端着突击步枪,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齐学斌缓缓蹲下身,从宋德胜手里接过那副锃亮冰冷的制式钢手铐,重新郑重地放回宋德胜满是老茧的手中。
“老宋,原州百姓的冤屈,平定县矿工的血仇,这副手铐,必须由你这位老刑警亲手给他戴上。”
宋德胜颤抖着双手,将冰冷的钢镯对准了马宗明的手腕。
咔哒!咔哒!
两声清脆悦耳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峡谷中回荡。
这一刻,原州长达十余年的黑恶统治与官僚腐败帝国,伴随着这两声脆响彻底灰飞烟灭!
特警队员迅速上前,打开了马宗明死死护在怀里的黑色防水密码箱。
当箱子弹开的瞬间,在场的所有特警与办案人员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二十排晶莹剔透,光芒璀璨的极品大颗粒裸钻在秋日晨光下熠熠生辉,旁边还整整齐齐码放着两张瑞士银行的匿名本票与三本假护照。
马宗明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看着站在面前的齐学斌,眼中浮现出最后一抹绝望的哀求。
“齐学斌……齐书记!箱子里有三千万美元的裸钻,瑞士本票里还有两千万!只要你放我走,这些全都是你的!我保你在海外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
齐学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贪婪,只有无尽的鄙夷与冰冷。
“马宗明,原州城投两百三十亿的巨额债务,平定县被活埋的十二名矿工兄弟,三百万原州百姓被你们吸干的血汗,你觉得这些是几颗烂石头能买得起的吗?”
齐学斌转过身,对身旁的特警队长厉声下令。
“全部封存拍照,押上防暴装甲车,带回市委大院!”
“是!”
上午十点整,原州市委大院门前广场。
当押解着马宗明的武装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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