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青龙县那种深山老林、穷乡僻壤,大雪封山信号不好是常有的事!龙镇海在青龙峡当了三十年土皇帝,手底下上百号带枪的族人,县委县公安局全是他的拜把子兄弟,能出什么大事?!”
赵金荣端起酒杯,傲慢地环视了一圈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语气极其猖狂地补充道。
“就算齐学斌那个从外省调来的年轻愣头青真查出了龙镇海私扣存折的小毛病,那又怎么样?!他充其量也就是在县里抓两个村干部做做文章!我们省农商金控集团是省政府直管的正厅级金融国企,我赵金荣在全省金融系统深耕了三十年,省委省政府有哪位领导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叫一声老赵?!他齐学斌区区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连省城金融街的门槛都摸不到,他拿什么查到我赵金荣的头上?!”
赵金荣狂妄的叫嚣声在空旷奢华的包厢内回荡,引得在座的金融权贵们再次爆发出阵阵会心的哄笑。
然而!
就在这群金融巨蠹举杯相庆、得意忘形的巅峰一刻!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厚重华贵的红木雕花双开包厢大门,被一只布满风霜与泥渍的黑色登山硬底鞋猛然一把踹开!
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重重撞击在两侧的金色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剧烈震颤!
呼的一声!
一股夹杂着刺骨寒风与深山冰雪气息的冷冽气流,顺着大门疯狂涌入温暖如春的宴会大厅,瞬间将全场昂贵的雪茄烟雾吹得四下溃散!
全场所有的欢声笑语在一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惊愕地扭过头,望向大门口。
只见大门口,两道挺拔如松的身影逆着风雪与廊灯的大片冷光,大步迈入宴会大厅!
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身材修长挺拔,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身上穿着一件洗得肘部有些磨损起球的深蓝色旧夹克,裤腿上沾满了黄色的冻泥斑点,脚下踩着一双沾着雪水泥浆的旧棉鞋,深邃冰冷的眼眸如九天寒潭,冷冷扫视着全场!
而在他身侧,紧紧跟着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目光凌厉如鹰隼、右手稳稳按在腰间公文包上的中年老刑警!
这一身粗布旧衣、满身泥雪风霜的朴素装扮,与整座金碧辉煌、水晶璀璨、满屋衣冠楚楚的七星级宴会厅,形成了极其刺眼、极其强烈、令人窒息的视觉反差!
来人正是原州市委书记齐学斌!以及原州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宋德胜!
包厢内的几名省直处长和外资合伙人愣在原地,有人甚至皱起眉头,以为是哪里跑进来的酒店清洁工或上访民工,正要拍桌叫骂。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赵金荣在看清齐学斌那张年轻而威严的面孔的一瞬间,手中的水晶酒杯猛地一抖,几滴猩红的红酒洒在名贵的地毯上,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沙发上!
身为省金控集团的核心高层,赵金荣自然在全省新闻联播和省委通报上无数次见过这位近年来在政坛如日中天的原州市委一把手!
齐学斌竟然连夜从深山老林杀到了省城金融街!
赵金荣强行按捺住狂跳的心脏,脸色青白交替,硬生生挤出一抹极其勉强而虚伪的笑容,站起身装腔作势地打圆场道。
“哎呀……这不是原州市委的齐学斌书记吗?什么风把齐书记从原州大老远吹到省城来了?齐书记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来来来,快请入座,服务员,给齐书记加副纯银餐具,开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赵金荣自以为搬出自己的身份与排场能够化解眼前的尴尬,端起桌上的酒杯便要向齐学斌递过去。
齐学斌没有入座,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满桌的名贵山珍海味。
他迈着沉稳如铁的步伐,一步一步穿过厚软的地毯,在全场几十道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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