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
听到居然已经发生了驻军抢掠地方的恶性事件,顿时哗然一片。
主位之上。
洛尘缓缓转动目光,看了一眼那个跳出来说话的粮秣司文书。
前几个站出来进言的官员,虽然迂腐了些,但好歹都是站在传统文人的角度,从五代十国的历史经验来考虑问题。
他们并不清楚所谓的驻军将领全都是第四天灾玩家、
更不知道玩家的一切复活、登陆与下线等系统权限全都捏在他这个大帅手里、
根本不存在背叛或割据的可能,所以才会有此担忧。
但是刚才那个专门把话题往随州土地纠纷上引的人,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毫无疑问。
这家伙就是和随州那个王家勾结在一起的利益代言人。
早在这群官员进门之前,洛尘就已经通过系统后台的实时日志。
把基里曼等人在随州低价租田、王德发恶意垄断转包当二房东、
以及基里曼带队上门抄家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他正愁没机会清理一下混在行政班子里的蛀虫、
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奸臣居然主动跳出来了。
“你说随州的驻军将领基里曼违反契约、强抢民田?”
那名粮秣司文书以为洛尘动了真怒、
心中一阵暗喜,赶忙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高高举起:
“千真万确!下官这里有随州乡贤王德发的亲笔血书为证。”
“那群兵痞纵兵行凶,将王家护院打伤数十人,还把王家苦心经营的六百顷良田尽数吞没,请大帅立刻发兵拿下此獠,以正军法!”
“正军法?本帅看最该拿下的就是你!”
洛尘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冷冽的目光扫视全场:
“随州城南那六百顷水田,本就是猛男战团用命换来的军功赏地,人家以一成低租分给逃难流民活命。”“那王德发倒好,派家丁冒充流民包揽良田,转手就按五成黑租盘剥百姓,每亩还要强收两贯押金!”
“这等吸食民脂民膏、破坏本帅屯田大计的豪强劣绅,基里曼没当场砍了他的脑袋,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那文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大……大帅,下官不知情啊,下官也是受人蒙蔽……”
“不知情?王德发在随州囤地居奇,你在扬州帅府替他摇旗呐喊,一唱一和配合得倒是默契得很!”
洛尘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冲着门外喝道:
“来人!粮秣司文书王成,收受贿赂、勾结地方豪强,在此造谣生事祸乱军心,当场革去一切职务,押入大牢彻查家产!”
门外两名全副武装的亲卫应声而入。
一把摘掉王成头上的官帽,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喊求饶的他拖出了议事堂。
堂下其余的近百名官员见此情形,全都吓得噤若寒蝉。
一个个低着头屏住呼吸,再也没人敢继续提收回军田的事了。
“本帅把话撂在这里,前线将士流血拼命,分得的田产怎么出租是他们的自由,只要不违反军规欺压平民,谁也别想在背后指手画脚!”
洛尘冷冷地丢下一句警告,甩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文官。
经此一事、
原本拧成一股绳来劝谏的官员群体,在走出帅府大门后立刻分裂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派。
其中大半出身寒门或是真正务实的官员,在得知随州事件的真相后,纷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大帅耳目通天,连随州田间地头的账目都一清二楚,咱们差点就被王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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