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比划著名手势说：“就像是我们在上课或睡觉，忽然耳边冒出一句，朋友你好，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那我们肯定会觉得这人有毛病对吧？精神沟通就是这样，吃力不討好，还经常被骂和攻击。”
李鹤听得若有所思：“感觉怎么有些像————上门推销的？”
“差不多。就是街头搭訕+上门推销。”
孙鹏摊手：“你说我天天搞这个，能不內耗吗？就只能靠回宿舍出神冲一衝，放鬆一下这样子。”
李鹤问：“净化呢？”
“那个就是能解除诅咒和驱走邪灵，不过时灵时不灵，毕竟只是职阶9，不能要求太高。”
李鹤哦了一声：“孙哥，我听杜导说过，你原本评级是优，按理说你不应该一直停留在职阶9才对————是故意的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孙鹏神秘一笑。
“故意的。”
“哦？”
李鹤不解：“你故意不晋升？为什么？”
“这么说，也许你会觉得我在扯淡。”
孙鹏一脸认真地说：“其实职阶9有一个独有优势，那就是各项能力提升段位是最快的。”
“当下我的目標就是將出神、精神沟通、净化全部提升到9段极限。9段本身其实也有高下之分，极限是很难达到的，那种状態基本很奇妙，像是我的“出神”，如今已经达到9段极限，与最初才到时就截然不同，以前是醉酒那种晕乎乎的感觉，现在却是隨心所欲的全新体验————”
“然后呢？这样会怎样？”李鹤好奇。
“不知道。”
“不知道？”
孙鹏摊手：“我还没到呢，只有先成为职阶9大圆满才知道结果。快了，就净化差一点，目前还是9段，没到极限，其他都9段极限了。就差一点点，肯定要凑一凑的啊。”
李鹤惊了：“孙哥你完全不知道有没有用，就这么搞？”
“有没有用，得试试才知道啊。”
室友倒是心態很好：“万一真有什么特殊效果，那就大赚特赚了，如果没有，反正也试过了，不留遗憾嘛。”
李鹤不得不承认。
孙哥这奇思妙想和豁达乐观，的確是自己所见独一份的。
“有用。”
旁边一直没发言的亡灵刘华强忽然开口：“有用的。”
李鹤和孙鹏齐刷刷看向他。
两人异口同声道：“你知道？”
“我在十八层地狱住院治疗的时候，听一个病友说过。”
亡灵少年一脸认真地说：“那位病友亲口告诉我，如果在每一个职阶都拉满全能力9
段，就能持续得到钟摆的晋升指引。看起来慢，反而快，越是往后，进度越快！”
“正常是前面快，后面慢，这种方式是前面慢，后面快！”
“那病友是职阶4的【进化导师】，这方面很专业的。”
孙鹏听得大喜，振臂高呼：“那我岂不是真的要起飞了？嚯嚯嚯，这都能成功的哦！”
李鹤则是更冷静一些：“强仔，那个【进化导师】自己也是这样走9段拉满的吗？”
刘华强点头：“病歷上也是这么写的，他的能力全部9段，非常惊人。”
“就是————他本人的病有点特殊，是个精神病患者，有时候疯疯癲癲，有时候又很正常，但他说这个的时候看起来非常正常和认真。”
“他让我就这么练，以后能有万物钟摆的特殊晋升通道，会非常快捷，而且还能触发一些常规方式无法晋升的方向。”
精神病患者授课。
李鹤脸皮抽了抽。
孙鹏倒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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