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杜建和淡淡道:「我之前对你说过,一定不要公开自己的恋情或情人。这一点你做得很好。谁敢保证你最终不会和夏部长成为一对?」
「那时候,就是新时代超级天才和斯西塔尔大家族的结合,内外都有影响力,未来不可限量,拿下董事会一个名额机会很大。谁愿意得罪这样一个利益体?」
「所以只要最终没有结果,那麽这种似有似无的状态,对於各方其实都是一个威慑。让他们不敢有任何动作。对你是好事,对夏部长也同样如此。」
李鹤懂了。
原来背後还涉及了集团内部的权力之争。
他不由有点郁闷:「怎麽感觉,我和夏部长这变成了一种假联姻结婚的感觉……」
「就是这个意思。」
杜建和笑眯眯道:「总之,你们都不吃亏就对了。」
李鹤倒是无所谓。
帮人帮到底。
既然希柏里尔已经投靠学院,也算是自己人,过去看看这个边界倒也不错。
至於夏语冰,虽然有一种危险的百无禁忌感,但她实质上是一个事业第一的人,其他都是为此服务的娱乐和放松。
倒也没什麽大事。
见李鹤答应下来。
杜建和顿时松了口气般:「明天早上8点,专列会在这里等你,尽量别迟到。」
李鹤点点头,提出一个自己比较疑惑的点:「希柏里尔为什麽能够保持中立,集团没有下手,璀璨牧群的虫群应该也能完成生态入侵吧?」
「这就不得不说,那个地方本身特产的太阳琥珀了。当地阳光自带杀毒杀菌能力,对基拉克虫群是一个非常严峻的巨大挑战……」
杜建和正说着。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火车的汽笛声。
绿皮的边界列车姗姗来迟,哐唓哐唓地停靠在了轨道上。
车门打开。
头戴大檐帽的鸟头检票员下车,然後从中下来了几名独眼巨人。
它们个头很大,看着就像是从车厢里挤出来的一样。
巨人们都赤裸上身,露出肌肉虬结的上半身。
事实上,有的车厢对於高大乘客开放,进入其中会有特殊的空间形变,以足够容纳它们庞大的躯体。
不同车厢外都有显示高度和体重标准。
李鹤一眼就认出了领头的帕斯托地。
这位独眼巨人,原本在擂台上失去了左臂。他可以在天环集团医学中心进行细胞重组,将残缺身体逐渐恢复,长出一只属於他的原装左手。
但他放弃了这个治疗方案,因为他没有时间,家乡希柏里尔正在受到饲育者军队的入侵。他用最快的方法安装了左手金属义肢,然後返回了老家参与战斗。
擂台一别,不过一个多月。
但帕斯托地却看起来更加沉稳,独眼里有一种军人般的坚韧。
看到李鹤,他当即用斯西塔尔语大吼一声:「出列!」
然後连他在内的五名独眼巨人,都站出来列队。
队员们开始有节奏地拍打自己的手臂和胸膛,发出整齐划一的「啪啪」声。
每一次拍击都伴随着一声呐喊,像是用身体在敲鼓。
他们的手掌边缘劈向空气,做出割喉、开山、划桨的动作。
後来李鹤才知道,每一个手势都有古老的寓意:生命的延续、死亡的宣告、对敌人的蔑视。
「这是独眼巨人的战舞。」
杜建和低声道:「是他们表达最高敬意的方式,只有为同伴的葬礼、绝境战斗和欢迎领袖时才会跳。」
当战舞进入高潮,五个人的动作已经如同一个整体。他们同时屈膝、同时跃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