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报、欺负老实人吗？
他心里顿时警惕，以后和白叶要保持距离，但凡她在的场合，自己必须出现也得第三人陪同，绝不给她任何独处设计自己的机会。
白叶嘴唇抿了抿，一脸疑惑地看向李鹤：“你看我的眼神好凶————怎么了吗？”
“我只是想到一个危险敌人的事，不用在意。你的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
白叶不解，但这才慢慢开口：“我的事说来话长————最早我是资本系的职阶者，也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职阶。然后模仿一位具有相似特性的先天邪神，得以转型为后天邪神。”
“成为邪神后，我却没有完全摆脱此前钟摆的惯性，加上我专攻的方向就是对赌，所以必须一直赌下去————后来继续在和各方对赌，虽然贏多输少，但还是很不幸遇到了狼茬————然后就债台高筑。”
“最终我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赌一把大的，要么贏得一切，要么输掉所有。”
李鹤听到这里有点难绷。
不是。
邪神里居然也有赌狗流？
赌到最后，一无所有。
诚不欺我。
邪神也一样。
李鹤好奇道：“那么你和谁赌了一把大的？”
白叶一脸悵然：“我曾经所属的钟摆，也是过去的老板，资本系的【无形之手】。”
李鹤比出拇指：“那是真的牛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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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输了。”
“所以我失去了一切，我的所有资產都被拆分，就连自我这一部分，都被钟摆作为力量载体进行了变现————我的空白人格，也就是白叶这部分，也被卖给了【撒旦】作为箱中宝物。”
她轻声道：“在这里有两部分，一是我的空白人格，二是旧日邪神的自我。其他部分则是无法追溯。”
李鹤比较好奇：“贏了呢？”
“贏了就能控股【无形之手】————而不再是钟摆的经理人或者员工。”
李鹤问：“能够真正掌控钟摆吗？”
“不確定。但至少之前对赌的確是一个办法。”
白叶道：“赌输后，我再次醒来，就被校长领入学院。因为本身契合，所以我很快就重回资本系职阶者序列，变成了现在的职阶6【银行家】。”
“这似乎也像是在【无形之手】的计划之中，卖掉我的一切，然后空白的我再次復甦，继续主动为它创造价值，就像是被豢养的高级牲畜一样————我是输得彻底。”
她对於自己过往讲得很简单。
李鹤也不追问。
反正任务已经解决，对於其他人的隱私他並不感兴趣。
李鹤有些在意的是另一个方面：“万物钟摆之间还会互相交易吗？”
“这个不清楚。”
白叶讲道：“我只知道【无形之手】，它是资本系的钟摆，是逐利本身的规则化力量。所以在资本系这边，万物都会变成资產被进行交易和增值。”
李鹤哦了一声。
当前阶段还是距离钟摆太远。
管中窥豹终究是不行。
以后实力强了，再进一步探索了。
“我现在脑子里有点乱————对不起，大家，我得先回学院去找校长，有很多疑问，只有他能回答我。我先走了，之后我再好好感谢诸位。”
白叶说完后就匆匆离去。
裴剑秋对此倒是並不在意，他反而打量著李鹤，双眼变得锐利起来：“刚才洞天降临，云霄子衝击这里的钟摆，必定和你有关係。”
“————你不要污衊我啊。”
裴剑秋只是抬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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