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筑基期而已,你如今的修为已经超过我了,我还得叫你一声前辈才对。」
李天河闻言脸色一慌,赶忙摆手说道:「许师可别说这样子的话折煞学生了,若非是您,学生或许早就已经化为一骷白骨,离开这个世界了。」
他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您是不是还在记恨学生当初向宗门反对您的事情呢,若真是如此,您现在就给学生几个耳光,直到您气消为止。」
「至於前辈之类的话,还是别说了,学生听着心里堵得慌。」
许然看着他那手足无措的模样,摇头笑道:「别那麽紧张,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随即他话题一转,问道:「对了,记得你之前有提到过孩子的事情,现在你孩子如何了?可以加入咱们宗门。
听到这个话题,李天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眼角有些自豪的说道:「加入了,他的天赋比我好上越多,还要比我早一些时间突破到紫府期,如今他正在新域,为宗门征战。」
许然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担心麽?」
李天河看着他呵呵一笑道:「老师,学生只是接受了自己的平凡,不代表我的内心,也甘愿平凡,年轻人若是有闯荡的本事,还是得多去闯闯的好。」
许然听见这话微微一怔,此时李天河正仰着头看着远方的天际,目光一闪一闪的。
看到他这幅模样,他心里顿时释然了。
对啊,李天河的内心一直都是那个渴望着展翅高飞,淩云壮志的少年,如今的平凡,只是迫於现实的无奈。
就如同一个人,从少年走向成年,不得已而放下曾经的梦想,接受眼下的生活,可放下,不代表忘记,若有机会,他依旧会点燃自己沉寂的内心。
他沉默片刻之後,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句,「让自己的孩子,去看看你当初想看而又看不到的天地,也挺好的。」
李天河闻言回过头来,说了一句:「是啊,我很幸运。」
随即他看向许然,脸上露出迟疑的神情。
许然看着他这幅模样,挥了挥手说道:「有什麽事,直接说吧。」
李天河闻言,面露尴尬的说道:「老师,弟子今天正好要给这些弟子们传授云雨术」,只是————」
许然瞪着眼盯着他,语气有些震惊的说道:「你别告诉我,你一个紫府期的修士,连云雨术都不会吧?」
李天河神情尴尬的搓了搓手,「不是不会,只是不太擅长,当初在传功堂时,弟子瞧不上这些低级的法术,後来心态虽然转变过来了,又觉得用不上,就没有回头再练习过,若非是今天讲道时突然发现要传授这个法术,我差点都忘了————」
「可以你现在的修为境界,要学的话,也不难吧?」
李天河一脸窘迫的说道:「是不难,可是弟子之前完全没准备,若是就这麽匆忙施展了,没有表现好,那这些弟子们该怎麽看待学生?」
许然闻言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懂了,他这不是不会,是担心自己演示时表现的不够完美,影响自己的形象。
他倒是可以理解这种心情,当初他也是如此,才会每次在讲座前,都花很大的功夫去准备。
「所以你想让我给他们演示一下?」
李天河神情局促的点了点头,「老师,您看可以吗?」
许然沉默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李天河见状脸色大喜,随即恭恭敬敬的伸手引着许然朝传功堂内而去。
「今天要传授大家云雨术,正好有位高人途径此处,本座就邀请他给大家演示一下,你们认真看好了。」
许然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充满好奇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涟漪,他也已经很久没有站在这里了。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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