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闻言微微一怔,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在宗门里还有这麽一个靠山。
在此之前,他和内务殿殿主仅有过几次会面。
正当他感慨间,对面的内务殿殿主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道:
“许长老,老夫记得你入宗之後,便一直待在宗门,从未执行过任何需要战斗的任务,也正因为如此,才能做出如此多的成就。”
“你的修行之路,就应该安安静静的待在宗门里,哪儿也不要去,若是一直待着,或许将来还会有更多的成就,宗门也会立保你无忧。”
他停顿了片刻,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许然问道:
“连十阶法衣都用上了,这一次肯定很危险吧?一定要去麽?”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内务殿殿主会劝说自己。
他沉默片刻之後,摇了摇头,语气认真的回道:
“正如您所说的那般,悠闲惬意是我的追求,但若一定要迎来波澜壮阔时,我也必须得拥有面对的勇气“人的一生,不可能总是那般古井无波的,不是麽?”
其实单单论感情而言,江铃儿对许然而言,并非那麽重要。
在许然身边的所有人当中,她绝对是排在最末尾的,但仅仅是师徒这个名分,就足够他勇敢一回了。若不然,这次後退了,以後也将会一直退。
身为一名长生者,理论上最适合他的生活方式是在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前,一直躲着,若是躲的地方出事了,就立马跑路,换下一个地方躲着。
可,身处於修行界这种地方,又怎麽可能存在真正安逸的净土,总会有遇到波澜动荡的,甚至还可能会有席卷天下的动乱,到了那个时候,又该怎麽躲?
修行不必波澜起伏,但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要敢於应对。
就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江铃儿这个徒弟,他保定了!
听到许然的话之後,内务殿殿主沉默了片刻,随即轻叹一声,默默地起身将那件十阶法衣拿出来,递到他手中,缓缓开口道:
“既然如此,这件法衣许长老你拿去用吧,若是完好无损,就拿回来给我,若是坏了,就不必再拿回来了,届时老夫会跟宗门上报失窃了。”
许然闻言微微一呆,失窃?
这内务殿殿主不怎麽会做账啊!
他沉默片刻之後,郑重地接过法衣收好,抬手对着内务殿殿主结了个道印,对着他微微一礼,什麽话也没说,而後默默地转身离去。
离开内务殿之後,许然微微仰起头看了一眼空中的骄阳。
他也是从内务殿殿主的态度中,才猛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其实早就已经在这个世界留下了一笔浓重的痕迹,再也不是那个平庸之人。
如今这个世界,处处有着自己的痕迹,自己或许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优秀的多。
曾经那颗骄阳已经在璀璨中落幕,若是自己一直保持原来的节奏,待在宗门里,或许也将迎来自己璀璨的那天,并且永不落幕。
但,这不是自己的路。
许然将手放在眉心,看着空中的烈日,而後默默地将手放下,迈步离去。
可以跨界直接传送到妖族的传送阵,除长老会盖章信物外,整个宗门只有两个人有单独权限开启。一个宗主,一个是每一届首席弟子。
十年之前,月师姐就曾告诉许然,她已经突破到元婴期了,这一点并没有宣传,知道的人比较少。散功重修之後,月师姐很快就恢复了她本应该达到的高度。
其实这个时候,按照规则,她应该要辞去宗门当代首席弟子之位的。
只是或许因为之前玄清宗的出现的天骄弟子太多的缘故,将宗门天骄的气运消耗尽了。
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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