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会有人以这个借口来攻击咱们宗门。”
他说着又挠了挠头,底气有些不足的说道:“我和青璃都是本事低微的普通人,天赋资质也一般,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能够为宗门做些什麽。”
“所以我们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按照我们的心意,去研究这些医术,或许也能为宗门起到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
他说完之後,青璃也跟着说道:“陈伯说我是青玄真君的女儿,父亲以心存正义而闻名,我身为他的女儿,若只能看到天底下黑暗的一面,未免也太遗憾了,而且宗门里大家这麽友好,那麽这个世界不可能只有宗门才会有这麽一面,,只是我没有遇上而已。”
“我感觉陈伯说的挺有道理的,之前那一次在凡间的遭遇,或许只是我运气不好,我想重新去看看。”“更为重要的是,我也想为父亲和宗门做些什麽,虽然不一定有用,也总比什麽都不做的好。”“我天赋平庸,哪怕是走飞仙流的路子,估计也走不了多远,会比父亲先一步……死去,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够做一些事情,让他知道,他这个女儿,没有白生。”
许然和陈明河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熟,原本是没有打算将隐山和以前的自己是同一个人这层关系告诉他的只是因为他一直和青璃走的近,青璃都舍弃宗门的关系叫上他陈伯了,就连许然也内心想到,这两个人的关系会变得这麽好,有点像爷孙,有像是忘年之交。
而青璃又是青玄老师的女儿,肯定的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所以後来也就一起告诉他了。更为关键的一点是,自从上次陈明河主动找到青玄老师悔过之後,他真的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方才那一番话,估计任何人都无法相信,这是一个曾经喜欢贪小便宜,靠着熬资历,才成为宗门执事的老油条说出来的。
在紫府期的寿元还剩下几十年之前,陈明河都只是一个左右逢源的小人,一朝幡然醒悟,彻底改变。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他,才能抚平在凡界遭遇了黑暗经历的青璃的内心,让她重归平静吧。至於青璃,若是抛去她是青玄老师女儿这一重身份,真的挺平凡的。
而加上青玄老师女儿这重身份,就更显得平庸了。
身为元婴真君的女儿,却如此平庸,这对她而言,确实是一种不幸和悲哀,也怪不得她当初在面对筑基的门槛时,始终无法明心照己,最终只能通过飞仙流的路子,突破到筑基期了。
许然微微摇了摇头,对於俩人的感官都挺复杂的。
就像陈明河所说的那样,他们都只是十分普通的人,但这两个普通的人,却在所有人都在想尽办法的提升自身时,他们却在想着怎麽为宗门做些什麽。
哪怕他们自己也不确信自己做的有没有用,却依旧想按照自己的心意嚐试一下。
许然沉默了片刻之後,轻笑着他们献上了祝福,对他们的行为表达了认可和鼓励。
他想了想,又拿出了一枚玉简给了俩人。
在“瘟疫”降临之後,他也曾想过医术有没有用,玉简上面是他利用神魂回塑之术,回忆起来的前世一些医术的内容。
之前他只是在郝苗苗的医书上补充了有关瘟疫的内容,如今拿出来的玉简上的则是完整的医术内容。将玉简给到他们之後,他对两人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医术对於这场病变有没有用,希望你们的嚐试可以带来好消息。”
俩人也对许然表示了感谢,之前他和其他人提起这些事情时,大多数人都将他们当成傻子,认为他们脑子不正常,要是医术有用的话,修行界的问题早就解决了。
许然是少有的没有取笑他们,并且对他们表示认可和支持的人。
有人认可,总会让人心情好些的。
告别了陈明河和青璃之後,许然也开始了和往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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