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应当是这次会议进行得不太顺利。
「师姐,这次的会议,发生了什麽不友好的事情麽?」
听到许然的话之後,月青语一双美眸落在他身上,「师弟为何会这麽想?」
「我感觉师姐的心情似乎有点沉重。」
月青语轻轻挥了挥手,面容依旧平静的开口道:
「师弟,生命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倘若一个环境无法改变的时候,人们想得就不再是改变环境,而是怎麽让自己在这个环境中成为强者,从而掌控更多的资源。」
「以师弟你的智慧,肯定能够明白我的担忧吧。」
许然脸色微微一顿,他明白月师姐所表达的意思。
倘若有个地方发生了灾难,在灾难降临的初期,大家或许会团结一致,想着怎麽解决当前的灾难。但当时间久了,灾难始终无法过去时,人们习惯了与灾难相伴的日子,这个时候,其实灾难本身已经变得不再重要,或者已经不存在了。
一些人就会开始心思浮动,想着从中谋取利益。
这是很正常的,所谓人心,本就是每个人都不同的,想要让每个人都秉持着一个想法,基本不可能。也就是说,自病变过去一百多年,修行界始终没有找到解决之法,一些人已经不愿再继续寻找解决病变的方法了。
想到这里,许然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一声。
这才过去多久?
仅仅一百多年而已。
如此的没有耐心。
也怪不得月师姐的心情会如此沉重了。
如今修行界本就因为这场病变,许多人对玄清宗多有抱怨,认为这一切都是叶山带来的灾难,倘若没有他,也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只是之前修行界的基调就是要团结一致,哪怕有人抱怨,在整个大环境下,也没有人会做出出格的行为。
可若随着时间推移,当修行界的基调彻底变了时,到了那个时候,玄清宗又该如何处之?
月师姐一直以来似乎不论面对任何事情,都显得云淡风轻的,仿佛面对任何问题,都能游刃有余。可,纵使她有再高的天赋才情,如今的修为也才元婴期而已,对於世间芸芸众生而言,元婴期是绝对的强者。
对於月师姐而言,现在的她还未完全成长起来,然而她却是一宗之主。
元婴期的修为境界,却不足以让她平淡地担起整个宗门的命运。
许然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一声,月师姐看着清冷出尘,好似对一切都漠不在乎,然而内心却极其温柔,走的也是有情道,宗门是她内心想要守护的存在。
这样的她,背负着一宗之重,又如何能像往日那般淡然处之?
当前的这场病变,修行界所有人都知道,是诅咒,是天地法则出了问题,可却没有人能够想到解决的办法。
许然也曾经尝试过,可是却没有丝毫收获,他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人能够解决这麽大的危机,所以便放弃了。
不过现在看到月师姐这样子,他感觉自己不应该就这麽轻易放弃的,就连陈明河和青璃这两个一老一少的普通人,都想着依靠自己的力量,为这场病变做些什麽,自己又怎麽能直接躺平?
就像陈明河他们说的那样,就算没有结果,也要尝试一下。
自己亲近之人都在玄清宗,若是失去了宗门的庇护,往後可就没有如此安静悠闲的日子了。或许自己无法解决问题,但至少也不该躺平,这不仅仅是因为月师姐和宗门,也是对自己的命运负责。许然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不过他并没有向月师姐表明自己的想法,只是陪她聊了一阵,便打了个招呼离去了。
虽然月师姐的心情略显沉重,他却并没有为此担心,月师姐不是那种软弱到需要他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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