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麽做到修炼一百多年了,却还能败给一个刚修行的小孩子的,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着他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她再次在心里说了句,「好幼稚。」
不过随即她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这样子的他,也喜欢。」
她嘴角勾起甜甜的笑容,若是之前,这样子的想法冒出来,她肯定会害羞的擡不起头的。
但是在坦然接受了自己对他的喜欢之後,她再也不会有那种感觉了,反而洋溢着淡淡的幸福。
毕竟,能够看到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袒露出和平时不一样的一面,本就是一种开心的心情。
同时她对於那个让师兄变成如此幼稚的许师弟,也有些好奇,难道他真的像师兄说的那样————不可思议吗?
她原本以为叶山只是出去一下子,没有多久就要回来了,谁知他这一次去见那个许师弟後,直到一个多月才回来。
再次见到他时,他的脸上没有了兴致勃勃,反而难得的多出了一些正经。
「师妹,许师弟其实也————挺厉害的。」
他这麽说道。
她有些错愕,没有想到他会这麽说。
或许,有机会可以去见见那位许师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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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叶山时常提到那个许师弟,这让叶轻雪时常想去见见对方。
只不过,这段时间宗门不太平,和四大宗门的秘境争端到了紧张的时刻。
没过多久,叶山便主动前往了秘境之中。
对於叶山,她没有担心。
他是无敌的,他什麽都可以做到。
所以,她便默默地等待着他带着胜利的消息归来。
然而,这一次事情并没有和以往一样发展。
她没有等到他胜利归来的消息,反而等到了他重创昏迷的消息。
消息是清晨传来的。
先是执事堂的钟声乱了节奏,紧接着整个宗门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层层荡开。
练剑坪上的弟子停下了动作,炼丹房里的烟气滞了一滞,连廊下扫地的杂役都拄着扫帚,望向主峰方向。
「叶山师兄————在秘境里————」
低语声在各处蔓延,又迅速被压下去,仿佛连说出那几个字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震惊,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静。怎麽可能呢?
那可是叶山,是那个一往无前、仿佛永远也不会倒下的叶山。
接着是不可置信的追问,惋惜的叹息在角落里响起,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宗门里最亮的那把剑,忽然就黯淡了。
叶轻雪听到消息时,正在整理药圃,她手里的水瓢咚一声掉在地上,水渍漫开,浸湿了她的鞋尖。
她没去捡,只是站在那里,耳边嗡嗡作响。
秘境————重创·————金丹破碎。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紮进她心里。
可最先涌上来的念头,不是震惊,也不是惋惜,而是满是心疼的想着,金丹破碎,肯定很痛苦吧?
她几乎能想像出那种灵力溃散,经脉撕裂的感觉。
师兄那麽骄傲要强的人,该有多难受?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猛地一缩,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急又乱。
她要立刻去见他。
可刚迈出药圃,脚步却自己停住了。
山道上的风吹过来,凉意让她忽然清醒。
她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她了解他。
如果她现在冲过去,红着眼眶问他疼不疼,难不难受,他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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