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昨天密集。
他相信,今天只要再加把劲,一定能突破华夏军团的防线,攻占对方前沿阵地。
一众西方联军士兵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他们在各自军官的催促下,进攻愈发凶猛。
战斗打到最激烈之时,眼看洋鬼子就要冲进战壕,一名华夏军团士兵大喊一声:
“妈的!跟他们拼了!”
喊罢,他爬出战壕,抱起早已准备好的集束手榴弹,朝西方联军冲了过去。
在他前面,几名洋鬼子见状,瞬间吓破了胆,想跑,但却已经来不及。
“轰!轰!轰……!”
一连串巨响,手榴弹在几名洋鬼子中间炸开,弹片四射,瞬间将那几名洋鬼子炸得血肉模糊,惨叫连连。
那名华夏军团士兵也随着爆炸化成了碎片,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阵地最前沿,不时有士兵跃出战壕,抱着手榴弹冲进敌群。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洋鬼子的冲锋虽被压制下去,但几分钟后,更多的洋鬼子又涌了上来。
战壕里,朱进方打完了第三个弹匣,见自己前面的洋鬼子几乎近在咫尺,索性把剩余的子弹往旁边的士兵一塞,毫不犹豫拔出旁边的杀猪刀,跃出战壕,朝洋鬼子冲了过去。
他准备先用杀猪刀捅翻几个,等力竭之时,再拉响腰间那两颗手榴弹。
在他看来,只有如此,才能多换几个。
他虽已年近五十,但常年杀猪,身体硬朗的很,力气一般年轻人更是比不上。
在跃出战壕的那一刻,朱进方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闷着头往前冲。
第一个洋鬼子还没反应过来,朱进方手中的刀已经捅进了对方的肚子,往上一挑,肠子哗啦啦流了出来。
那名洋鬼子惨叫连连,双手捂住肚子,跪倒在沙滩上,血和肠子从他指缝间涌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恐和痛苦之色。
杀了一辈子猪,他最清楚,捅肚子不一定马上死,但够他疼到咽气。
朱进方没看他第二眼,拔刀扑向下一个目标。
但也就在这时,两名洋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朱进方没有躲,他知道,一对二,躲也躲不过去。
他杀了一辈子猪,最懂一个道理,猪被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人?退一步,死,进一步,也许还能拉个垫背的。
没有任何犹豫,朱进方对着左边的刺刀迎了上,左手猛地抓住那杆滚烫的枪管,握住,死死握住。
右手的杀猪刀同时挥了出去,没有大喊,也没有花里胡哨、多余的动作。
几十年的屠夫生涯告诉他,杀人应该跟杀猪一样,只需要找准地方,一刀就够了。
刀锋划过,从左边那名洋鬼子的脖子上切了过去。血瞬间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溅了朱进方一脸。
那名洋鬼子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似乎在说:
“两人同时出手,你为什么选择我?”
他松掉手里的枪,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脖子,可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怎么捂都捂不住。
与此同时,右边那名洋鬼子的刺刀也捅进了朱进方的右肋。
一阵剧痛从肋骨间炸开,朱进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下。
杀了一辈子猪,挨过猪撞、被猪蹄踩过、被猪牙啃过,这点疼痛算什么。
他松开那只紧握枪管的左手,右手拔出杀猪刀,转身看向右边的洋鬼子,心中暗道:
“再杀一个,再杀一个!”
那名洋鬼子见状,心中一寒,果断抽刀后退。
朱进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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