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快把自己杀没了。
“呵……”
明道无力地垂下双臂。
破界龙刃从他手里滑落，“当啷”一声砸在脚边。
他强，确实强得离谱。
单打独斗，近战贴脸，就算真有神明站在面前，他也敢拔刀从对方身上剁下一块肉。
可他的短板，也在这一刻暴露得干干净净。
续航不够。
无论是【破界斩】，还是次元穿梭，这些压箱底的手段，消耗的都是能量比例。
也就是说，哪怕他升到LV5，哪怕能量池再大，一条命能挥出的致命攻击，也就那么几次。
打完，就只能等死。
“滋……滋……滋……”
头顶，四道冰蓝防卫炮塔激光已经完成蓄能。
明道靠在墙上，眼皮沉得几乎睁不开。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彻底脱力。
他只能看着那四道代表死亡的光束，在视线里快速放大。
“噗！噗！噗！噗！”
没有任何意外。
四道高能激光从不同角度精准射下，贯穿了明道的大脑。
头骨碎裂，红白之物在高温下被烧成虚无。
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终于停止呼吸，像一截烧焦的木头，重重倒在焚化通道入口的血泊里。
明道，第二次死亡。
“不……不要……”
通道深处，陈安安蜷缩在黑暗角落里，亲眼看见了这一切。
她看着那个几分钟前还用身体替她挡激光、把她从死路里推出去的男人，就这样被激光贯穿头颅，被倒下的执行者残骸压在身下。
又……又死了？！
然而，就在陈安安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又看见了相似的一幕。
妲己从她怀里挣扎着爬出来，脆弱得像随时都会被碾碎。
可当她抬起头时，眼神里依旧是那股俯视众生的淡漠。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
“真是个疯子……”
下一秒，妲己身后仅剩的七条尾巴中，最外侧那一条，缓缓亮起银光。
九命归一！
代价，耗损本源，以尾代死。
“哗！”
那条尾巴在银光中彻底融化，化作一道璀璨的生命长河。
银光汇聚，倾泻而下，再次灌入明道的残躯之中。
陈安安瞪大眼睛。
“还……还能复活？！！”
银光包裹下，明道碎裂的头骨开始愈合。
所有伤势都在那股规则之力下被抹平。
死去的血肉褪下。
新生肌肉重新鼓起，骨骼归位，筋膜闭合。
“咚！”
沉寂了十几秒后，明道重塑的胸腔里，心跳再次响起。
鲜血重新在血管中奔涌。
力量像开闸洪水，重新填满他的四肢百骸。
明道第二次睁开了眼。
漆黑眸子里，没有茫然，只有比之前更加暴烈的杀意！
满血复活！
巅峰LV5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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