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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原思形都只是自己一个人在看节自的时候想,如果未来她能做这样的工作就好了。
娱乐的、轻松的、搞笑的、好玩的————
徐阳是一座并不发达、并不国际化的城市。
当然,它也不闭塞,不至於成为一个被定义为「被时代抛弃」的老城。
在这样一个「居中」的城市长大,原思形就跟很多一或者说绝大多数普通女孩一样,梦想远大,却茫然於不知道如何靠近它、实现它。
所以,她开始在网络论坛上以虚拟帐号频繁发贴。
很多年以後,她才会知道,那是少年时期想要获得认可和证明的典型性表现。
但她现在并不知道。
她只是有表达欲,她想要找到同好,她想要获得一种贴近她本能的快乐—哪怕它是虚拟的。
她只是以为,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不爱读书的、有一点点网瘾的,反面案例。
一档真实的视频栏目,就突然被张骆这样明晃晃地带进了她的生活里。
真实的生活里。
猝不及防。
她甚至都没有足够的时间把自己对可以上电视录节目的张骆的羡慕转变为十足的嫉妒,张骆就打开了一扇欢迎她一起加入的大门。
她以一种寻常的、看似冷静的姿态踏入进去,她看到黄符兴高采烈地跟张骆说自己要一直做这个,她看到尹月淩兴致勃勃地开始做笔记、写想法,她看到周恒宇「赶鸭子上架」似的开始记帐、当管家,谁都不知道——
她的内心因此有多澎湃。
澎湃到—
她甚至在拍完了陈诗怡,从海东回来以後,因为听到张骆一句「但我确实有点担心你们爸妈会因为这件事太影响学习成绩,最後让你们放弃」,前所未有地、真正地投入到了开学考试的备考之中。
她从来没有如此注意力集中地背过政治和历史。
她从来没有发现,原来当她真正认真起来,努力起来,她的记忆力其实可以让她一个晚上拿下一门的知识点。
她也从来没有想到,她可以在数学、物理这几门课上,如饥似渴一般地,努力地,想要听懂老师说的每一句话。
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变化。
江晓渔也没有。
因为每一次考试来临之前,她都会这样临时抱佛脚。
这样的举动对她来说是一种惯性的自我安慰。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一次,她不是在表演一种努力。
一和大家一起看片子的时候,原思形其实有很多想法。
但是她也本能地知道,她不应该像个喋喋不休的挑刺官一样,说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所以,她在心中盘桓了好几遍,才用最轻松和随意的语气,说出了她精挑细选的两个建议。
张骆赞同了一次,李玫赞同了一次。
她的两个建议都被采纳到了最後的正片里。
她的心里放了一场烟花。
她的表面却显得高冷,好像不过如此,简简单单。
从火车站离开,因为是下午,不是晚上,所以,她说自己一个人搭公交车回家就行的时候,张骆和周恒宇也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一定要大家结伴而行。
她活泼地笑着摆摆手,跟他们说了周一见以後,一个人走向公交车站。
三月早春,阳光已经被镀上温暖的色泽。
它不再是唬人的冷色调。
她站在公交站台,擡头看了看天空。
南方城市罕见辽阔的天空,这一刻,也呈现出碧蓝如洗的清澈。
原思形扬起嘴角的时候,以为自己只是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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