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江今天下班晚了点,孙副厂长给保卫处开了个会。会上主要说的是最近一段时间物管科那边反应,车间里面的钢料消耗有点多,怀疑有人偷钢料、铁料。
因此找保卫处帮忙盯着点。
物管科报到后勤部,后勤部负责人李厂长就找到了孙厂长。
老李和老孙不太对付,不过在工作上倒是没有互相下绊子。老孙大抵是比较耿直,想不到这一出。
而老李则是拎得清。
厂子好坏直接决定他的前程,内斗可以,影响厂子效益就和他的利益发展不符了。
这一耽误,赵怀江回家时间就晚了一点。不过他是骑车,到院里时间倒是没比其他人晚多少。
一进前院大门,就听到后面贾张氏在骂街。
“傻柱你个遭瘟的小畜生,天打雷劈的小绝户,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啊……”
哎?
赵怀江眨眨眼,这是咋个情况?
贾张氏和傻柱这咋就冲突起来了?
不应该啊?
因为啥啊?
他不知道李怀德动作那么快,一发现傻柱有价值立刻就投资,想要拉拢到自己这边。
一张自行车票对于赵怀江、李怀德来说都不是事。
还是那句话,轧钢厂的能够分到的各类紧俏商品份额想要照顾到上万职工那肯定是不够的,但要照顾十几二十来个领导,那却是绰绰有余的。
可就是这么一张赵怀江都不怎么会在意的自行车票,引发了这场出乎赵怀江预料的吵闹。
本着有热闹不看过期作废的原则,赵怀江推着自行车就进了中院。
嘿,喜欢看热闹的可不只是他一个。
前后中院的人也不顾还没做饭,全都靠墙围着,看贾张氏骂傻柱。
贾张氏虽然文盲一个,可骂人的词儿可是不少,骂得那叫一个难听。对面傻柱气的脸涨得通红,脖子都粗了一圈。
双拳握的紧紧的,感觉下一刻就要捶过去了。
而在贾张氏身后,贾东旭缩在门口不上前,秦淮如抱着被吓得哇哇哭的小当红着眼睛哄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孔师傅,咋个情况啊?”赵怀江问身边的一个前院邻居。
“不知道。”被问的人也一脸懵逼,“我正在屋里弄饭呢,就听到中院吵起来了。”
“哪是吵起来了,就是贾张氏骂傻柱,都没听到傻柱回嘴。”边上一个半大小子插嘴道。
“嘿,阎解成,你知道咋回事儿吗?”赵怀江看到另一边的阎解成、于莉两口子,开口发问。
阎解成则翻了个白眼,一副不乐意搭理赵怀江的表情。
前两天那次全院大会,阎解成被赵怀江一脚拍在地上,当时赵怀江一脚其实很收敛力气,阎解成除了胸口有点挫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可伤没受,脸却是丢了。
对于赵怀江这转身就完全当没事儿一样的态度,阎解成很是不爽。
倒是边上的于莉看了赵怀江一眼,表情有点复杂。两人阴差阳错的相了个亲,虽然及时终止,然后又回去和阎解成相亲,并且如今已经成亲,可见到还是难免尴尬。
当然,尴尬的只有于莉。
赵怀江啥事没有。
这算啥啊?
对于从结婚了还能离婚、恋爱了随便分手,照样不影响交情的后世来的赵怀江,一点不觉得相个亲就要怎样怎样,那叫一个坦荡。
犹豫了一下,于莉还是开口道,“那个傻……何雨柱找贾家要他这些年借的钱,然后就骂起来了。”
于莉当时正在中院和秦淮如一起洗菜,正好听到傻柱上门要钱。
“有这事?”赵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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