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眼前沧桑老朽:“前辈隐忍万古,屡次暗中铺路,屡次点破迷局,究竟是谁?”
过往无数疑惑、无数伏笔、无数不解,尽数汇聚此刻。
为何他总能提前预知天道变局?为何他手握上古真相碎片?为何他熟知墨规子所有隐秘布局?为何他能在新旧道争的关键节点,次次精准现身、次次精准点拨?
所有谜题的答案,即将揭晓。
老乞丐缓缓抬眸,浑浊的眼底闪过一道璀璨至极的古朴金光,那是源自上古原始天道、未被篡改、未被污染的原初道韵,沉寂三万年,终于再度现世。
“老朽无名无姓,上古末年,百家道尽、天道被窃、乱世初临之时,世间最后一位看破虚妄、挣脱旧规、守住本心的醒道者。”
“世人称墨规子为天道至尊、万古圣人。”
“唯独老朽,是这三万年浊世之中,唯一不肯沉睡、不肯盲从、不肯臣服的——上古醒者。”
一字落地,风云微滞,天地轻鸣。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承载了三万年的孤独隐忍、三万年的孤军奋战、三万年的负重前行。
第二节上古醒者,等证三万年
上古醒者。
短短四字,道尽万古悲凉,道尽无人知晓的滔天坚守。
凌无妄心神巨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动容,过往所有零碎线索、所有不解疑惑,在这一刻尽数串联、豁然开朗。
上古道争落幕,墨规子篡改史书、颠倒黑白、抹杀先贤、固化秩序,以一己私欲改写天地规则,将整片苍穹拖入三万年的禁锢囚笼。
上古百家先贤战死殆尽,坚守平衡天道的修士尽数覆灭,世间所有生灵,被篡改的历史、固化的规则、强权的秩序深度催眠,代代盲从、代代沉沦,无人看破虚妄,无人质疑天道,无人敢逆万古定局。
世人皆醉,举世皆沉。
唯独他一人,独守清醒。
一人醒,万代沉。
这份孤独,远超三万年逆道独行的自己。
老乞丐望着漫天新生的新规道韵,眼底泛起细碎泪光,沙哑苍老的声音,缓缓诉说那段被彻底掩埋、无人知晓的万古孤寂:
“上古末年,墨规子挑拨百家、掀起战乱,暗中崩坏原始天道,借乱世之机窃夺苍穹权柄。彼时百家大能拼死抗争、以命护道,奈何人心涣散、大势已去,最终尽数陨落,血染山河。”
“大势倾覆之际,所有修士要么战死殉道,要么归顺臣服,要么封闭本心、沉睡道心,默认万古新序。唯独老朽,不愿殉道徒劳,不愿屈膝臣服,更不愿闭眼沉沦。”
“我隐去一身修为、抹去所有道痕、藏起上古身份,自堕凡尘、混迹市井,化作人人鄙夷、人人轻视的落魄乞丐,游走山河大地、遍历世间百态,独自守着上古真相,独自记着百家冤屈,独自等着天地重明的那一日。”
三万年,春夏秋冬往复更迭,山河地貌数次变迁,世间王朝覆灭兴起无数,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他身披褴褛衣衫,食山野残羹,居天地一隅,疯疯癫癫、浑浑噩噩,活在世人最底层。
世人笑他痴、笑他疯、笑他落魄无用,无人知晓,这具卑微破败的躯壳之内,藏着整片天地最清明的本心、最滚烫的道心、最执着的坚守。
他亲眼看着墨规子一步步完善禁锢秩序,一步步篡改所有正史典籍,一步步磨灭上古所有痕迹,一步步将亿万苍生驯化成为盲从旧规的傀儡。
他亲眼看着一代又一代修士,捧着虚假的史书,跪拜窃道贼人,唾弃上古先贤,将牢笼奉为安宁,将暴政奉为秩序。
他亲历无数次天道清洗、无数次规则固化、无数次真相封禁。
无数个日夜,他眼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