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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来了吗？”令狐章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点得意。“老陈，你以为我是闲得慌？这戏台是配套项目的核心，周末定期有戏班子来演出，吸引周边城市的退休老人过来。”
“他们看完戏，顺便在山里住一晚，第二天再去爬山看红叶，一条龙服务。”陈弘阔没说话。
令狐章继续说。
“你那个俱乐部不是也想搞活动吗？以后可以直接把人拉过来，我这边安排专场演出。”
“戏曲，茶艺，书法展示，想要什么我都能配。”唐川站在戏台下，手指在藤椅扶手上敲了两下。
这人有点意思。表面上是在跟陈弘阔炫耀，实际上是在抛橄榄枝。而且他很清楚陈弘阔的性格，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用了这种半挑衅半示好的方式。
陈清悦从后面走上来，她换了件浅灰色的长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保温杯。
“令总，这戏台现在有演出吗？”令狐章转头看她。
“有，下午两点有一场。”他顿了顿。
“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留下来看看。”陈清悦的眼睛亮了。
“什么戏？”
“《长生殿》选段。”令狐章把手揣进夹克口袋里。
“梅派青衣唱的，水平不错。”杨昊空也凑过来。
“令总，我能旁观吗？我最近在琢磨古装戏的表演方式，正好学习学习。”令狐章扫了他一眼。
“随便。”陈弘阔拄着登山杖走到戏台边上，抬头看了看那些雕花的梁柱。
“老令，你这是打算长期扎根山里了？”令狐章笑了。
“不然呢？我这把年纪，城市里那些破事我早就腻了，倒不如在山里头找点实在的事做。”他顿了顿。
“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不然你搞那个俱乐部干嘛？”陈弘阔没回应。
令狐章的视线转向唐川。
“唐律师，你怎么看这个戏台？”唐川抬头看了眼那些流苏和雕花。
“配套完善，位置选得好，山腰这个位置不上不下，游客爬到这儿正好需要歇脚。”
“而且戏台本身也是个景点，不演出的时候也能吸引人来拍照。”令狐章的眉头舒展了两分。
“你还算看得明白。”下午两点。戏台下已经坐了二十来个人。白云律师事务所的实习生和助理占了一半，剩下的是零散的游客。
令狐章把唐川，陈清悦，杨昊空几个年轻人单独安排在前排。陈弘阔被他拉到侧边的藤椅上坐下。
“老陈，咱俩坐这儿。”令狐章指了指前排那几个年轻人。
“正好看看他们的反应。”陈弘阔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瞬间明白了令狐章的心思。
这老东西是想借着观戏，试探唐川的人品和谈吐。陈弘阔心里骂了一句闲得慌，但嘴上没说什么。
他坐下来，把登山杖搁在膝盖上，视线落在前排那几个年轻人身上。戏班子上场了。
青衣扮相的演员穿着水袖长衫，头上戴着珠翠头面，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一幅工笔画。
她站在台中央，水袖一甩，开腔。唱腔婉转悠扬，咬字清晰，韵味十足。
前排的年轻人们表情各异。刘荣轩坐在最边上，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溜圆，一副听不太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陈清悦和杨昊空坐在中间，两个人都很专注。陈清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眼神跟着台上的演员移动。
杨昊空更夸张，掏出手机录了一小段，然后低头在备忘录里飞快地打字。
唐川坐在最右侧，他没有刘荣轩那种外露的好奇，也没有陈清悦和杨昊空那种职业化的专注。
他只是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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