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逐渐增大。
威布尔按照芭金的命令一直对那些海军学员下手,这又在不停地影响泽法的心境。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干扰下,泽法的动作开始变得僵硬,就连环绕在手臂上的霸气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时间还真是最恐怖的武器,如果是20年前,这个画面还挺难想像的,海军历史上最年轻的大将黑腕泽法居然会如此狼狈。」
芭金擡起自己的拐杖,将一个想要偷袭她的海军学员一击毙命,她看得出泽法身体的情况。
按照这个状态再拖上一阵,威布尔和自己联手,说不定能终结这个原海军大将。
这样在芭金看来是一个亏本的买卖,杀死泽法的风险远大於收益,海军大将和元帅都有阵亡的例子,但杀死他们的人,是凭藉硬实力正面击杀了对方。
这种情况下,击杀者能承担这件事带来的风险,有本事应对可能出现的事情。
趁着如今的泽法身体欠佳杀了他,能获得短暂的名声,但紧随其後就会面对海军新一轮的通缉。
以泽法这个情况,可以说在海军中桃李满天下,现任三大将都是他的学生,元帅和老牌中将也是同期的战友。
泽法的死讯传开後,海军恐怕会不遗余力地消灭这个隐患。
芭金想要一定的威名,这样方便日後的劫掠,震慑一些宵小,但又不想名声过大,引来自己处理不了的怪物。
以芭金对海军的了解,只要泽法本人不死,海军那边的追捕力度就不会达到某个无法接受的程度,新世界那边的烂摊子足够海军忙乎了。
杀掉这些新兵而後全身而退,就足以满足自己的目标,这也是芭金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威布尔一起合击泽法的原因。
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虽然同样不比从前,但在泽法这种状态下,偷袭还是没问题的。
「威布尔!加快速度!暴风雨就要来了,我们得准备离开这里了!」
芭金在外行动仅仅带着威布尔一人,威布尔的体能是个很好的劳动力,可他那个不灵光的脑子是无法进行精细工作的。
航海士一类的工作自然是芭金本人负责,伟大航路的天气变换本就很快,刚刚还晴空万里,转眼就已经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
按照芭金的经验,暴风的出现只是时间问题。
「好的妈妈!」
挥舞了几下手中的薙刀,威布尔向着船上那些海军学员冲去,船只的甲板本就已经变得满是坑洼,在威布尔的奔跑下,木屑更是四处胡乱地飞溅着。
但泽法却又一次坚定地挡在了威布尔的面前,就算身体状况堪忧,他也要拖延这个时间,等待本部的支援。
甚至不需要什麽强大的战力,只要现在有人能把一支完好的哮喘药送到他面前,泽法就有能力解决这一切。
「妈妈要我杀了其他人,你不要碍事!」
威布尔用力吸了吸淌在外面的鼻涕,看那动作似乎还直接咽了下去,但见泽法没有躲避的意思,薙刀便一如既往的横扫向前。
泽法没有躲,左臂横架在身前,武装色霸气环绕在手臂上,如黑色的腕甲一般,与薙刀的刀刃碰撞着。
冲击波呈环形炸开,船舷处残破的护栏瞬间扭曲绷断,纷纷落入海中。
威布尔愣了一下,在他的认知里,东西应该被砍断,人应该飞出去。
泽法这种病快快的样子不该扛得住这一刀才对。
泽法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右拳从腰侧钻出,轨迹笔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拳风挤压空气发出爆响,结结实实砸在威布尔的左肋。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很清脆,威布尔壮硕的身躯向後倒,险些掉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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