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捨不得分开。
「最后揽月前辈以玉清宴即將开始为由,邀请师父来玉清轩做客,我们这才过来的。
「对了,玉清宴就是————」
不等周青梅给方书文科普,方书文便摆了摆手:「玉清宴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知道了。」
周青梅见此就没有再说。
方书文则简单的將自己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周青梅倒是不怎么意外方书文又去给人当护卫了。
毕竟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且她也觉得,方书文给人当护卫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能赚银子不说,以方书文的武功,危险性也不高。
方书文则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些都是什么人?」
周青梅便跟方书文解释:「对面来的是南域残阳穀的人,他们来玉清轩是为了求一枚玉清果。
「但玉清果非比寻常,对於咱们东域七派来说也很重要,自然不能给他。
「那个老者,据说是残阳穀的副谷主翁枕流。
「他態度颇为强硬,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爭抢的意思。
「不过矛盾將起之时,那位前辈打了圆场————就是那位长得很漂亮的前辈。
「听那翁枕流说,她是天下轻功第一仙光化影」妙飞蝉。
「有她从中斡旋,翁枕流也不敢做些什么,最后就说,这玉清果要来也是给自家后辈使用,既然如此,不如让自家后辈和玉清轩的弟子比上一场。
「若是胜了,玉清宴上那两枚玉清果,得有他们残阳穀一颗。
「若是败了,他们转身就走。」
方书文听到这里,不禁摇头:「上门来强抢人家的东西,说的好像他们还挺有理一样————」
周青梅也跟著点头:「就是就是。
「那翁枕流还说,玉清果本是无主之物,玉清轩上的寒冰潭,既不是玉清轩自己挖掘打造,寒冰草也非玉清轩前辈种下。
「只是玉清轩占据了这座山,却敢自称是玉清果的主人。
「那位摘星前辈听到这话,气得差点当场跟他动手。
「可终究还是按捺下来。
「最后由这位玉清轩的何师姐出面,跟那残阳穀的后辈较量了起来。」
何师姐名叫何雨婷,乃是这一代玉清轩的掌门大师姐。
一身武功不在厉南尘之下。
不过何雨婷跟对面的那个年轻人,一口气打到了现在,却仍旧是个难分难解之局。
如此一来,残阳穀那边对玉清轩少了些小覷之心,玉清轩这边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
其实到了现在,真正重要的已经不是玉清果的归属。
而是东域和南域两处两个顶尖门派的交锋。
谁也不想弱人一头,传扬出去遭人讥笑。
方书文微微点头:「不过现在看来,这位何师姐的武功,在那青年之上。
「他的刀法虽然狠辣凌厉,但我看他內力虚浮,再有三十招上下,估摸著就得露出一个大破绽」
周青梅眼睛一亮,方书文是何等武功她自然清楚。
既然方书文这么说了,那这一场定然是没有疑问了。
左清霜坐在那里,看似没有回头,实际上也將方书文的话听在了耳朵里,不禁也是鬆了口气。
珠璣阁和玉清轩齐名,玉清轩输了的话,珠璣阁自然也会莫名其妙的弱人一头。
事实证明方书文的眼力確实厉害。
正好堪堪三十招,那黑衣青年勉力持刀一转,身侧处顿时现出了好大的一片破绽。
这是因为他內力不济,运使刀招虚浮导致。
何雨婷根基扎实,眼疾手快,指影飘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