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护一天的费用,根据那高手的武功而定,价钱并不统一。
方书文啧啧称奇,感觉这金铃楼,确实是会做买卖的。
很快萧烟雨就带着众人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人,是一个满脸笑意的中年人,见到方书文等人到来之後,他快步迎了上来:「方大侠,久仰大名。」
萧烟雨给方书文介绍:「这位便是我金铃楼的副楼主,唐溪山。
「说来也是赶巧了,自从我将你的事情跟唐楼主说了之後,唐楼主就一直都在等着你跟我们联络。
「只是苦等不到,破军城这边又需要唐楼主前来坐镇,我们便到了此处。
「结果没两天的功夫,方少侠竟然也来了。」
方书文端详了这唐溪山两眼,嘴里自然也不免说一些久仰一类的话。
花花轿子人抬人,不管是真是假,至少面子上得过得去。
人家也不会当面反驳方书文,说什麽你根本不认识我————这种话太落人脸面了,初次见面,这麽说话不会让人觉得有趣,只会平添尴尬。
唐溪山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三两句话的功夫,场面便很是活络。
他亲自给方书文倒了杯茶,笑着说道:「方少侠,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不知道沉血何在?可否一观?」
方书文很喜欢他的快人快语,直接将沉血取出,顺势又将从莫留声那里得到的那把刀,将这一刀一剑一起放在了桌子上:「剑是沉血,来历不必多说。
「刀的话————」
「是千刀百斩莫留声的蝶骨刀。」
不等方书文说完,唐溪山已然接口:「听闻数日之前,莫留声,黑心姥姥等人,尽数死於方少侠之手,如今看来,这传言不虚。」
方书文点头:「唐楼主好眼力,好灵通的消息。」
「让方少侠见笑了。」
他说话之间,看着那桌上沉血,神色微微凝重。
别看方书文随手摆弄这把剑,全无半点危险,但唐溪山却知道,当年因为这把剑到底死了多少人。
据闻只要手持此剑,便会被其中杀机慑魂,从而化为只知道杀戮的行屍走肉。
一直到上官鹰凭藉其本身剑意与剑相合,这才将其慑服。
上官鹰死在方书文手里之後,方书文也并未被这把剑影响。
可就算是这样,唐溪山也不觉得这把剑就完全没有了危险。
因此他深吸了口气,暗运内力,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这才缓缓伸手握住了剑鞘。
未曾察觉有所异常之後,他这才将剑拿起,另外一只手慢慢的按在了剑柄之上————
尚未握紧,一抹血意便已经爬上了唐溪山的双眼。
唐溪山脸色一变,下意识的便想要松开剑柄,可不知怎的,这把剑上似乎附着了极大的黏性一般,他无论如何也难以将手拿开。
一时之间脑门上全都是冷汗。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杀意涌上心头,不断地侵蚀他的理智。
甚至可以看得出来,他眼睛里的那抹血色,正以极快的速度,侵蚀他的双眼。
强烈的杀气自他身上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方灵心只觉得浑身冰冷,如芒在背。
水千柔更是下意识的躲在了方书文的身後,这才有一时之安。
萧烟雨脸色发白,知道唐溪山只怕要遭,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忙。
陈言倒是还好,端着茶杯,一脸苦大仇深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连眼神都没有往这边多分一点。
方书文啧啧称奇,忽然一抬手,就将唐溪山手里的剑取了过来,反覆看了两眼,又看了看对面的唐溪山。
看他脸色苍白,整个人好似刚刚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