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会不会被他怀疑,自己是在窥探他的手段?
当即又赶紧摇头。
方书文见此不禁有些好笑:
「夏姑娘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看出什麽了,还是没看出什麽?」
「我……没看出太多。」
夏微言赔着小心说道:
「我就是感觉,你刚才那一指,应该是……一种很精妙的武功,可以让人产生巨大的痛苦。」
「继续说。」
方书文点了点头。
夏微言见他脸上没有不虞之色,这才继续开口:
「精妙之处在於,明明痛苦到了这般程度,可对他身体的损伤却极为轻微,甚至……甚至没有……」
「还说自己没看出来?」
方书文眉头微微一挑,紧跟着又眯起了眼睛。
夏微言噌的一下,飞身出去一丈有余,小心地看着方书文。
就听方书文哈哈大笑:
「你真的这麽怕我?」
「……」
夏微言有些尴尬,想要强装着说一句不怕。
却又感觉太过昧着良心,刚才自己的举动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只好点了点头:
「怕……
「放眼天下,谁不怕你方书文?」
方书文叹了口气:
「话说千遍淡如水,可方某还是得为自己正名,方某绝非残忍嗜杀之辈,所以不用太害怕了。
「你说的没错,我用的手段,暂且被我命名为一根线。
「最近行来,心中对此又有些许思量。
「便以一门治病救人的武功,融入这折磨人的手段之中。
「真气走过之後,他浑身上下都会被激发出剧烈的痛苦,好似被扔入无间地狱,承受万般酷刑。
「但那真气的本源,却又是救人。
「故此,他感受到的伤害虽然极重,但偏偏真实伤害近乎於无。」
夏微言心中暗自咋舌。
方书文弄出来的这套武功,完全就是拿来折磨人的。
按道理来说,夏微言会觉得他很残忍。
可不知道为什麽,听他这般娓娓道来,反倒是觉得方书文好像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不是一个残忍嗜杀之辈。
好像他就算是创出了这般残酷的武功,也是形势所迫一样。
虽然这念头泛起的一瞬间,夏微言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大概是坏掉了。
否则怎麽会生出这般离奇的心思?
还想再说些什麽,就见方书文已经挪开了目光,看向了公羊商。
好像他刚才说的这些,只是单纯的给自己解释?
方书文则屈指解开了一根线,又解开了公羊商的哑穴。
眸子里的血色不曾褪去,但公羊商的胸口却在不断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吞咽空气。
偏偏他是趴在地上的,呼吸都不顺畅,让他越发煎熬。
方书文轻声说道:
「其实我这人不太喜欢对人施展这样的手段,奈何你们这帮人废话着实太多。
「我想知道的事情不多,只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第一个问题,先前跟你交手的人是谁?
「第二,为什麽要杀无涯岛的人?
「第三,悟霞岛上准备了什麽样的天罗地网?
「第四,东海四圣到底在谋划什麽?
「先将这四个问题说出来,回答若是让我满意,我给你一个痛快。」
公羊商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重新睁开之後,将这口气狠狠地吐了出来: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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