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方书文如今没有杀人是因为什麽,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他不在意,还是另有想法?
若是自己开口提醒了他,让他想起来还没杀自己,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吕承志这边也是满心打鼓,目光时不时的朝着门口看去,脸上满是阴晴不定。
明明等候的时间不长,可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却分外煎熬。
终於,徐管事将那瞎子给领了过来。
瞎子的棍子在地上戳戳点点,侧耳倾听了片刻,这才开口说道:「城主大人,呼唤属下前来,有何要事?」
吕承志一眼扫过他的头顶,那发簪果然不翼而飞,当即怒喝:「混帐东西,可是你在我府中施展手段,害得我师姐生出了癔症,竟然跟我师兄自相残杀?」
此话一出,那瞎子脸色如何,姑且被面具遮挡,但声音却很平静:「是我。」
吕承志都被他的坦然给噎得一愣,不过这个回答正中下怀,他赶紧抱拳对方书文说道:「方大侠您也看到了,今夜非是我师姐之过,全都是此人手段————
「我天极门对方大侠佩服至极,岂会做出那等事情?」
余凤霞也反应过来,也是急忙开口:「没错,我都是被他迷惑了心智,还请方大侠勿怪。」
方书文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扫了一眼,轻笑一声,转而看向了那瞎子:「既然你说这件事情是你做的,那我问你,你用的是什麽手段?」
瞎子沉默了一会,这才缓缓说道:「此为【天光惑心大阵】。
「乃是我师门之中的秘传————」
此言一出,余凤霞和吕承志二人的脸色骤然大变。
方书文看了这两个人一眼,他们显然知道这门阵法,便对那瞎子说道:「仔细讲讲,我这人对不知道的事情,总是有些好奇。」
那瞎子沉默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所谓的【天光惑心大阵】,便是以引天光入阵,行惑心之能————
「这位天极门的长老,在最开始的时候,应该见到有强光闪过。
「那是因为,在你们的房间中,都暗藏铜镜。
「日月星三光皆为天光,引三光入铜镜之中,便可催发此大阵惑心。
「让阵中之人,沉浸於幻觉之中,难以自拔。」
「铜镜?」
吕承志一愣:「房间里的铜镜?」
方书文摆了摆手:「不是你夫人拿来梳妆的铜镜,是这个。」
他随手将掌中那一小块铜镜,扔给了吕承志。
吕承志入手此物,满目疑色:「城主府内,为何会有此种物件?」
话刚说到这里,就被余凤霞用胳膊肘碰了一下。
吕承志顿时反应过来,这铜镜如何出现并不重要,如今找到了罪魁祸首,给这件事情盖棺定论,才是正事!
当即正要开口,却听方书文笑着说道:「这东西为什麽会在你们府中,想来吕城主的夫人,最是清楚不过。
「说起来发生了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见城主夫人过来?」
吕承志急忙笑着说道:「让方大侠见笑了,我那夫人疲乏至极,如今已经睡了过去。
「我没忍心将其叫醒————」
「原来如此。」
方书文笑着说道:「城主夫人深藏不露,方某还真有些事情想要找夫人问问。
「还请吕城主带路,请夫人出来一见。」
吕承志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乾笑一声说道:「方大侠,您看这————」
话未说完,便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一路冲到了头顶,仿佛只要再多说一个字,便要横死当场。
後面的话顿时不敢再说,只能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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