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家师忽然羽化,竟然————竟然是你下的手!?」
云来没有理会白杨道长,而是皱着眉头看向方书文:「古怪,方才我出手时,多半的功力全都用在了你的身上。
「你为何还没有进入无何有之乡?」
「无何有之乡?」
方书文微微一愣:「虚无之境?你莫不是魔障了————那是道家的真意,你一个魔道中人————」
「此言差矣。」
云来摇头:「魔本是道。」
「滑天下之大稽!!」
白杨道长大怒:「如此玷污我道门名声,其心可诛!!」
云来看了他一眼,摇头一笑:「行,你说得对。」
"————"
白杨道长一时呆了呆,这话听着属实古怪,不是因为他真的觉得自己有道理,而是好像被纠缠的无可奈何了,只能说行行行,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方书文见此也是一笑:「你今天走不了了,不如开诚布公?」
「也罢。」
云来想了一下,将手里那人扔到了一边。
那人一愣:「为何不杀了我?」
「杀不了。」
云来无奈说道:「这煞神的杀机将我锁的死死的,若是对你下杀手,他一瞬间就能过来捏爆我的脑袋」
。
「可你不杀我————你也是死路一条!」
「是啊,可我若是动手杀你,我立刻就得死。
「相比之下,不杀你,我现在还能多活一会。」
云来摆了摆手:「行了,你少废话,有能耐的话,自断心脉啊。」
」
「,那老道士给气的不轻,他若是有能耐的话,确实早就已经自断心脉了。
可问题是,方书文下手看似没轻没重,实则在狠辣之中却又偏偏留了一分余地,让他想死也死不了,想活也活不好。
显然是专门留下来的活口。
云来盘膝坐在了地上,没有继续跟那老道士说话,而是对方书文说道:「这事得从哪里说起呢————嗯,从南域说起。
「南域发生的事情,非同小可,你坏了很大的一场局。
「两百多年的心血,一下子就付之一炬了。
「嗯————不过说到这里的话,还有一个前提,方书文,你可知道为何中域的人,总是这麽高人一等吗?」
「哦?」
方书文一愣,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说来听听,我确实很好奇。」
「很简单,四个字————言传身教。」
云来伸出了四根手指头,笑着说道:「不过这一点,其实跟我们没有关系,这不是我们做的。
「千年之前有一场巨大的变动,你去过南宫世家,我不知道你具体看到了什麽,了解到了什麽程度。
「反正当年有人布置了许多的後手,中域也好,四域也罢,都是这巨大布局之中的一环。
「只是————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哪怕未曾经过我等的蓄意破坏,有些事情也难免会发生。
「就比如,中域之人所修练的武功,普遍会比其他四域的人高上一些。
「虽然算不上碾压,可中域太大了,人也太多了。
「如果有人成群结队出现,以高出四域江湖的武功,和压倒性的人数来征服四域,必然会打碎很多东西。
「你行走四方,应该知道北域存在一些断层,很多传承都不在了。」
方书文眉头一挑:「难道是————」
「没错。」
云来点头:「就是中域的人干的————若不是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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