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星也只是张了张嘴,然後重新闭上————
」
,」
方书文感觉自己肠子疼,这麽长的前调,最後就表演了个张嘴闭嘴?
他咳嗽了一声:「夜道长,有没有办法送信回观星宗?」
夜梦星冷冷地点了点头。
然後方书文便将那名单,递了过去。
夜梦星看着名单,又看着方书文,没接————脸色冷得就好像是千年的冰。
背後却早就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虽然知道怎麽联络观星宗,也知道如何往回传递信息。
可是,这种事情她也没有做过啊————没有实践!
这麽大的事情交给自己处理,如果自己做不好了怎麽办?
出了事怎麽办?
他们会骂我的吧?
如果方书文对自己破口大骂,自己要不要哭?哭了的话,他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做了可能会出错,不做就永远不会错。
自己绝对不能做!
对,不做!
可是,不做是不是显得我不近人情?
但我不是想要不近人情啊————我真的很想帮忙出一份力啊!
可我不敢————怎麽办?我该怎麽告诉他,我可能会把这一切搞砸呢?
方书文看着她这张冷冰冰的脸,以及几乎要凝固的眼神,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冒犯的事情。
总不至於连自己碰过的名单,她都不想碰吧?
方书文有些求助似的看向了方灵心,这丫头平日里跟谁都能聊得来。
为何跟夜梦星,就始终没有往闺蜜的方向发展呢?
方灵心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她交朋友,自然是喜欢有来有往,至少得能聊天————夜梦星一天说不出三个字,怎麽交朋友?
方书文觉得自己应该冷静一点,他轻声开口:「有困难?如果你不想说话,可以点头,或者摇头。」
夜梦星脑袋瓜子顿时摇晃得好像拨浪鼓————但又很快点得好似小鸡吃米。
方书文一愣,这回应不是挺快吗?
他越发确定自己先前的猜测:「这姑娘————该不会是一个重度社恐吧?」
如果是的话,她大概会跟方振衣挺有共同语言,这些年来江湖上就见到了两个社恐,一个是方振衣,一个是眼前这姑娘。
只是就目前这情况来看,夜梦星这社恐等级多半已经达到MAX了。
他想了一下,让夜梦星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来,你不是不想帮忙对不对?」
夜梦星愣了一下,然後点头。
「你想帮忙,但是有问题?」
夜梦星又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些许喜悦,然後尝试张嘴说话:「我————怕————搞砸了。
方书文哑然一笑:「这事不难,一会咱们一起去,你跟我说到底怎麽弄,争取早日将这封信送回观星宗。」
「好。」
夜梦星想都不想便答应了下来。
痛快得好像生怕方书文反悔一样————
方书文有些哭笑不得,本以为是个冷美人,搞了半天是个社恐美人?
其实社恐这种事情,最害怕的就是第一句话。
当迈过这个坎之後,就会好很多。
毕竟只是恐惧,害怕社交,又不是什麽绝症。
只要是成功开口,发现方书文和方灵心不会因为她说话而张嘴把她给吃了,也就差不多了。
将那黑衣人的内力抽乾,顺手一掌拍死之後,方书文便带着夜梦星和方灵心二人出了客栈,按照夜梦星所说,将这封信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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