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听出了对方话语之中那不同寻常的意味。
所谓的求助,不过是一层体面的包装。以资本家的行事风格,当他用求助二字的时候,往往才是真正亮刀子的时刻。
「但说无妨。」
周曜语气平淡。
资本家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笑容,单片眼镜折射着星光,声音不疾不徐:
「我想请问,阴天子阁下当初在诸神交易会上,为何会有恒河赐福的残余?」
他顿了顿,笑容依旧,语调却添了几分不容回避的锐利:
「阴天子阁下当初藉助恒河赐福,究竟许下了什麽愿望?」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混沌迷雾遮掩之下的周曜瞳孔骤然一缩。
他在第一时间便意识到了资本家今日这番试探的真正起因,对方知道恒河赐福的事。
不仅知道他曾使用过恒河赐福,而且很可能从中推断出了一个关键信息。
周曜使用珍贵的恒河赐福参与真神交易会,看似手段高深莫测,其实皆来自於恒河赐福,他的真实境界很可能并未达到真神之境。
这大概便是资本家这两年来始终不曾放弃追查野史俱乐部的根本原因。
可紧接着,周曜的思绪猛然一顿,一个更深层的疑问浮上了心头。
「不对!」
至高赐福规则来自恒河神话的源头,那是三相神都无法违逆的规则,其位格可能堪比三清大天尊。
他当初许下的愿望,是想要获得一件与轮回相关的地府至宝,并且不留下任何後患。
事实证明,他确实获得了地府至宝三生石,并且在整个过程中成功避开了至高赐福规则的恶意曲解。
「不留下任何後患」,这是他许愿时明确提出的条件。
可眼下资本家找上门来了,不仅找上门来,还出手试探,还主动提及了恒河赐福之事。
如果赐福规则正常运转,这些事情根本不应该发生。
「我的赐福明确规定了不留後患,可资本家的所作所为,显然就是我那一次赐福所遗留的後患,这意味着什麽?」
周曜的思绪在一瞬间飞速运转。
「要麽是我的赐福本身出了问题,至高赐福规则在执行过程中存在某种漏洞或偏差。」
他的目光微微沉了下去。
「要麽是至高赐福规则本身出了问题!」
如果是前者,还在可控范围之内。赐福规则的执行偏差虽然麻烦,但归根结底只是他个人需要面对的变数。
可如果是後者,至高赐福规则是恒河神话的根基之一,是三相神权柄的具象化。
如果这条规则本身出现了问题,那几乎等同於恒河神话的根基正在松动。
这个推论的分量太重了,重到周曜在心底反覆验证了两遍,才确认自己的逻辑链条没有错误。
心中念头翻涌,但表面上周曜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威势逼人的资本家,语调漠然道:
「这与你们太易资本有什麽关系?」
他微微偏了偏头,声音中多了一丝冷意:
「你们太易资本,怕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资本家闻言,脸上那看似亲热的笑容没有丝毫褪色,但眼神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阴天子阁下说笑了。」
他用文明杖的杖尖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圈,语调从容:
「我太易资本作为诸神交易会的创立者与仲裁者,自然有义务确保交易的公平性。
恒河赐福这等手段太过极端,若是有人暗中使用参与交易,必然会影响到交易本身的公正,我们必须严厉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
话语微顿,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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