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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飞日斩轻叹一声:「我想,是他认为村子如果照顾不到各个族群的利益,那麽反而会是压迫忍者的恐怖工具——」
「从今天的视角来看,宇智波斑的想法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我们必须要明白一点!」
「发展的途中,一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一个好的规则是需要不断叠代才能产生的——」
「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会尽力解决问题——所以,我希望大家伙在遇到想不通的事情时,能和自己的同伴多聊一聊——」
「我也会抽出时间看大家反馈给委员们的问题,以今天这样的形式,集中式的答疑解惑——」
「不要一个人钻牛角尖,极端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猿飞日斩无比认真的说道:「哪怕目的是好的!」
猿飞日斩并不知道宇智波斑还活着——
但作为木叶精神病院院长,猿飞日斩深知,忍界是一个巨大的宇智波。
人性的光辉自然会吸引他们。
但猿飞日斩担心,忍者们会偏执的去追求自以为是的完美——
所以,猿飞日斩选择将宇智波斑拿出来,当做典型案例来重点分析。
以他的例子,为忍者们打好思想上的预防针,这样万一发病了至少能有一定的抗体——
「斑大人,斑大人!」
「火影在说你误!」白绝大声惊呼道:「他听着好像还认可你呢!」
宇智波斑却沉默了。
他怎麽也没想到,猿飞日斩竟然能把他的心理摸得这麽准——
「柱间,是你和水户说的吗?不,我没和你说过这些,以你当时对村子充满了幻想的脑子,也不可能明白我已经看到对岸了——」
「这是猿飞日斩自己猜出来的!」
宇智波斑呼出了一口长气,心中的滋味莫名。
在忍界,血脉相连固然重要——
但忍道却会是更加紧密的联系,这一点连柱间和斑也不例外。
他们之间的友谊,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问题在於,在斑看来,猿飞日斩虽然继承了他的意志和忍道——
可却是年轻时期的他,不是现在的他!
「斑大人,我们现在怎麽办?好像玩砸了误——」白绝挠挠头。
「呵——」
「玩砸了?不,猿飞日斩只是证明了,他有资格让我认真对待——」
「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宇智波斑笑容带着一丝扭曲:「他的想法和我以前一样天真——」
「即便木叶在他的治理下,会看起来好一些——」
「但其他隐村他怎麽改变?忍者的贪婪、好斗、阴狠,这些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战争因此会无休止的催发——」
「有了战争,仇恨的锁链就会不断繁衍,永远也无法砍断!」
宇智波斑盯着白绝,仿佛把它当做了猿飞日斩:「而且,理念再正确,没有力量去贯彻和守护都是空谈!弱小者没有谈梦想的权力!」
「如果他的道路是正确的,那就用力量证明给我看!」
「他毕竟只是一个凡人——」宇智波斑轻声说道:「而木叶,没有我和柱间,也不可能战胜其他隐村联合在一起的力量——」
「我会好好地教育他!教育这个继承了我年轻意志的小鬼!」
白绝听得晕晕的。
斑大人到底在说什麽一些东西啊?
「我会将仇恨的锁链引向木叶!让他们知道忍界真正的残酷——」
「在这残酷之中,青水、亦或者是其他宇智波,甚至猿飞日斩会最先明白——真正的和平,只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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