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的破个例!
反正现在木叶也不讲究忍者守则了——
团藏虽然很长时间没喝酒了,但是作为一名以情报工作为底色的忍者,酒场之上的逢场作戏即便久不上阵,也仍然是能够信手拈来的——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看着斗志昂扬的团藏。
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要是团藏不矮下身段,好声好气的去求扉间老师当他的弟子——
不然哪怕是宇智波之身,也不可能给团藏这个面子的。
这可和一般的拜师不一样——
这得让团藏这个师傅」,去求着青水」这个徒弟上门,扉间才会答应!
「关於青水的事,没有紧急问题以後就不要拿出来讨论了。」
「在合适的时间,我会想办法慢慢渗透出去的——」猿飞日斩说完,解开了结界术。
团藏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日斩,我这就去准备了!」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望着团藏风风火火的背影。
他觉得,其实团藏不是想不到这个办法——
只是需要通过自己和他说一遍,他那别扭的心理才会更好接受一点。
某种意义上,也是体现出对他这个火影的信任程度了。
「算算日子,角都也该来了——」
「如果他这段时间不来,那麽以後也都不会来了。」猿飞日斩喝了一口茶水,眯着眼琢磨道。
他看过角都的履历,又和水户打听过。
忍界的叛忍大多数是精神病,但是角都在猿飞日斩看来是不一样的。
他是一个正常人。
在遭受了泷隐村那样的压迫後,明摆着拿他个人祭旗送死的局,还按照忍者守则引颈待戮,那才是不正常的。
至於叛村之後,也没有做出过於极端的事情,而是按照忍界的游戏规则去做一名自由自在的赏金猎人——
水户和角都,两个从战国时代活下来的老古董,却让猿飞日斩久违地感到了亲切感——
因为他们的情绪和逻辑都相对稳定,不会一惊一乍的。
「角都对於钱的依赖,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隐村规则崩溃後,以金钱代替内心对秩序需求感的体现——」
「如今的忍界,木叶的秩序和稳定是首屈一指的。」
「而木叶的财政收入不但惊人,并且大部分都用於公共支出,不敢说有多麽的先进,但是相比於泷隐村是要遥遥领先的——」
「角都如果是我想的那种心态,村子应该会让他感到震撼。」
对於角都,猿飞日斩是很想得到的。
村子得到一个影」级别战力的强者,自然是他的绩效。
角都在地下赏金所多年积攒的人脉、几十年的见闻,也对木叶大有裨益。
如果角都流露出了对木叶的兴趣,猿飞日斩不介意不拘一格降人才」!
「水户大人对他曾经的恩情,也是一个点——」
「也能通过恶意感知和神乐心眼,进一步的确定角都内心所想——」
猿飞日斩点了点桌面,一股特殊的查克拉如波纹般漾出。
日向日差迅速地走了进来,沉声说道:「火影大人!」
「日差,近日可能角都也许会来木叶,如果暗部、巡逻部队发现了他,就和他讲我一直都在木叶等他来——」
「以三个月为限吧,如果他没来,传令暗部和根部在执行任务遇到他时,要变得更加警惕起来,将其视作潜在的敌人。」
猿飞日斩如此吩咐道。
距离交付给角都定金,也过了很久了——
无论是地怨虞的生长速度、还是情报的收集,都应该早就够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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