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天赋的——」
「这就是你和我考虑的点不一样了,隐村之间的战争和独狼行动不一样。」
「任何一场大型战场,都需要大量的、相对平庸的忍者去填满战线,为防线守住各个要点,避免敌人的渗透和包抄——」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他们会阻拦住敌人们最锋锐的第一批打击,也会从中获取到珍贵的情报,为精锐部队奠定胜局打下基础。」
「所以伤亡是很大的。」
「让他们尽可能变得强一些,对木叶军事实力极有好处——」猿飞日斩叹了口气:「况且,这样也能让忍者们面对敌人更有优势,能在残酷的战场上活命的机会更大一些——」
角都直视着猿飞日斩,郑重地问道:「但是——这对您的好处并不大吧?我很好奇,您为什麽会想着照顾这些忍者们——」
「我想听您最真实的想法!」
「可能因为我是柱间大人的徒弟吧——」猿飞日斩面不改色的说道,初代的名字他认为对於角都是特攻。
属於是初代忍界魅魔了。
「柱间大人那麽强大,除了宇智波斑等少数几个人外,其他忍者在他面前就像我和你之於普通下忍一样——」
「但是他仍然自我约束了力量,为了大多数人的和平和幸福,选择创造了木叶,因此也结束了战国时代。」
「如果不是柱间大人,或许我活不到现在,也没有成长起来的空间——」猿飞日斩认真的说道。
「您不会吧——您怎麽说也是天才!」角都迟疑地说道。
「乱世结束的时候我才几岁,而在那个残酷的年代,年轻的天才死掉的还少吗?」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柱间大人不会去算计所谓的极致利益最大化,而是想尽可能让每个人都活下来,不然他完全可以支配任何人,掀起一场又一场屠杀——」
「我是一个没什麽能力的人,比之柱间大人差得太远了,但他的胸怀和身姿却永远铭刻在我心中。」
「所以,我只是想尽可能去实现柱间大人的心中所想,毕竟我是沐浴着他恩情长大的一代人,男人要懂得报恩啊——」
猿飞日斩以退为进,将自己和柱间之名捆绑在了一起。
而所谓的报恩,也是明着说自己,实则隐晦的戳动着角都的心。
「火影大人说的是——」
角都轻叹了口气,他的脑中浮现出了柱间当年放他走的画面:小夥子,身手很不错嘛!就是运气不好,以後要注意别被别人害了!
柱间爽朗的笑声,仿佛跨越着时空,再一次在角都的耳旁回响。
要是柱间和他一样的心态,自己能活到今天吗?
很显然不可能——
「火影大人,那您又是怎麽认为面子和里子这个说法的呢?」角都忽的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语气变得微微尖锐起来:「是将好的一面交给自己,坏的一面让其他人去背负吗?」
角都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太冒昧了。
但是他却很想知道——
作为一个被隐村伤害的人,他对於任何一种背锅」的行为都有特殊的敏感度,也异常想要得到猿飞日斩的看法。
如果这个问题都能解释的话——
角都觉得木叶是他理想之中的梦幻组织,唯一的缺点是他没加入——
猿飞日斩沉吟了一会。
放在忍界,这个问题其实有点超纲了。
他需要组织一下语言。
「凝聚人心,来自於正义的叙事和道德的共识——而我作为阐释这套体系的人,天然就需要避免身上沾染太多黑暗。」
「但一个村子想要存续,尤其是在忍界,必须处理无法摆在明面上的隐蔽风险、灰色任务,用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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