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对木叶进攻的行为难道不是造反?」
「你的格局比我想像的还要小——」猿飞日斩诧异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弱一点的忍者不理解,我不怪他们——但是你既然有这样的实力,你应该明白,斑是不可能觉得自己能够战胜柱间大人的。」
「他们之间的胜负早就在千手和宇智波结盟时就分高下了。」
「况且,谁家造反是找人单挑?」
「要真是造反,那麽柱间大人为什麽不除名斑的木叶忍者身份?」
「想要批判斑和柱间大人,我劝你先搞明白历史、搞清楚木叶的历史和理念冲突的内核,自以为看透一切却言之无物,是很可笑的——」
宇智波斑虽然没说话。
但是贴在他体表的阿飞,能感觉到斑大人此刻的体温在急剧上升。
简称红了!
什麽叫做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赢柱间?
宇智波斑真想在这一刻扯下阿飞,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好好和猿飞日斩重新辩论一场!
是我懂我自己,还是你懂?
真让你懂完了!
宇智波斑显然是有点气急败坏。
他没想到日斩这个自己青年意志的继承者,竟然如此能言善辩——
宇智波斑都觉得,就算是真把年轻的自己喊过来,也没这麽能怼他!
宇智波斑想了一会,嘴唇动了动。
还是选择绕开掰扯理念,转到了他最为擅长的方面:「就算你说的这些是存在的,但是忍界的仇恨是不会停止的——」
「你一个人能明白他们的意志,是没有意义的!」
「以木叶屏弱的力量,在这残酷的忍界也不可能守护住初心,必然会因为连绵不断的战争而一步一步的走向极端,压迫忍者来获得军事优势!」
宇智波斑聊来聊去,还是说到了力量上。
万一云隐村出现一个像他和柱间一样的忍者,那又该怎麽办呢?
抛开小概率不谈,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在宇智波斑看来,要是想说服他,那就得看到木叶制能够发展到至少以一敌四,才算是勉强过了能让他正眼去看的标准。
并且还能抗住至少一个他这样的忍者,才算是有严肃讨论的价值。
那才叫有说服力!
不然的话,这样的秩序与和平在极致的力量面前终究会崩溃。
虽然短暂看起来是美好的,但长远来看远不如无限月读。
「狂妄!」
两侧的宇智波富岳与日向日差几乎同时动了。
「来得好!」
斑眼神一凝,终於可以展示实力了,他实在是不想继续说了。
真说不过——
雷与水的性质变化交融,凝成一支通体泛着寒芒的岚遁弩箭。
没有多余的声势,只有极致到刺骨的穿透性。
日差双臂如拉满的硬弓猛地一送,弩箭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逼斑的左肋,快到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几乎是岚遁离弦的同一瞬,富岳的火遁已然成型。
豪火灭却铺天盖地,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沸腾。
两道杀招转瞬即至,斑却连脚步都没动分毫。
斑冷冷扫过夹击而来的术式,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竟直接探出双手,赤手空拳迎向了岚遁与火遁。
下一瞬,预想中的爆破与轰鸣全然没有响起。
岚遁弩箭被他稳稳攥在掌心,在掌间竟连半分波澜都掀不起来。
雷光疯狂挣紮着想要爆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锁死,转瞬之间就变得服帖起来。
富岳的火遁也被斑的另一只手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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