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试一试。
如今,这块遮羞布被林墨毫不留情地撕开。
她彻底死了心。
“我知道了。”
梁秋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失落与黯淡。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打扰了。你回去休……”
“不过。”
就在梁秋月准备下逐客令的时候,林墨却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梁秋月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林墨正靠在椅背上,单手托着下巴,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没有半点掩饰,坦坦荡荡地从梁秋月那张不施粉黛却绝美的脸颊上扫过,然后一路向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划过那素麻长裙包裹下的曼妙曲线。
这种毫不掩饰的打量,让梁秋月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
“倒也不是完全不行……”
林墨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拉长了语调,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沉吟。
听到这句话,梁秋月眼底那原本已经熄灭的光芒,瞬间又重新亮了起来。
“你需要什么?”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与惊喜。只要有一线希望,只要能让她拿到那滴精血跻身内门,哪怕是让她去替林墨杀人越货,她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林墨看着她这副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模样。
他微微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恶劣、几分玩味的坏笑。
“纯阴之体啊……”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营帐里清晰可闻。
这五个字一出来。
营帐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了。
林墨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看着梁秋月。
他其实根本没打算要她的身子。他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因为这几天一直看她端着那副冷若冰霜的架子,习惯性地想要开个恶劣的玩笑,逗弄一下这个死板的女人。
按照他的预想,在听到这种极具侮辱性的“鼎炉”交易条件后。
这个把清白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绝对会瞬间恼羞成怒,甚至会直接拔出床头的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滚出去。
林墨连躲避的动作都在心里盘算好了。
然而。
一息。
两息。
三息过去了。
预想中的拔剑声并没有响起。预想中的冰冷呵斥也没有出现。
林墨微微眯起眼睛。
视线中。
梁秋月坐在木桌旁,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肉眼可见的,一股惊心动魄的绯红,从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处疯狂地向上蔓延,瞬间染红了她的耳根,最后将她那张原本惨白的俏脸,烧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饱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她那纤细的娇躯,正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她没有发火。
她竟然在犹豫!
林墨搭在椅背上的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开的一个玩笑,竟然会引发这种走向。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营帐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那种夹杂着尴尬、暧昧与极度紧张的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梁秋月那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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