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原本已经微微褪去的绯红,再次犹如燎原之火一般,瞬间烧红了她的整张脸颊。
但这一次,那红色中,不再有慌乱和妥协。
只有深深的屈辱,和一抹刺痛到了极点的失望。
原来,他刚才的拒绝,刚才的脑瓜崩,刚才那种大义凛然的说辞。
全都是为了铺垫。
全都是为了在心理上彻底击溃她的防线。
这个男人,骨子里,依然和骆正河一样,依然和天外天那些把女修当成鼎炉资源的禽兽没有任何区别。
他依然,只是图她的身子。
并且,还要用这种最具侮辱性的方式,让她在荒郊野外,像个真正的鼎炉一样去伺候他。
梁秋月的双手在宽大的衣袖里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刺破了掌心的皮肤,一丝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
她的眼眶红了。
一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她死死地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软弱的抽泣。
“我……”
梁秋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水,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砸在月白色的长裙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深吸了一口气。
睫毛微微颤抖着。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已经是一片死灰般的平静。
“知道了。”
她用一种极其屈辱、发颤,却又带着认命般决绝的声音,吐出了这三个字。
看着梁秋月这副仿佛随时会碎掉、委屈到了极点却又只能咬牙硬撑的模样。
站在毡帘前的林墨。
心底那点恶趣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
“这女人,逗起来还真是好玩。”
林墨在心底暗暗发笑。
平时总是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装出一副拒人**里之外的高傲模样。结果随便两句荤话,就能把她逼得红着脸掉眼泪。
这种极致的反差,确实比直接杀几个半步大罗要有趣得多。
林墨松开握着毡帘的手。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直接折返回了梁秋月的面前。
看着去而复返的林墨。
梁秋月以为他现在就要动手,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绝望地扬起了脸。
然而。
“咚!”
又是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
林墨屈起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梁秋月刚才被弹过的那个发红的位置上,又重重地补了一个脑瓜崩。
“啊!”
梁秋月痛得再次捂住额头,猛地睁开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林墨,眼底满是屈辱和不解。
他到底要干什么?!
“行了,别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了。”
林墨看着她捂着脑门、红着眼眶的滑稽模样,终于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转身朝着营帐外走去。
“逗你玩呢。”
林墨的声音从背影传来,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散漫和轻快。
“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晚上按时过来。”
林墨掀开厚重的毡帘,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夜色之中。
“来了,你就知道了。”
毡帘落下。
林墨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营帐之中。
只留下一股夜晚的冷风,顺着门缝吹了进来,吹散了营帐内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尴尬。
梁秋月呆呆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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