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行了,煽情的话以后再说。”他看了看手表,“天快亮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起源’的人随时会来。”
毕云山松开儿子,擦了擦眼角。
“老沈说得对。先走。”
三个人向仓库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毕克定忽然停下。
“爸,沈叔,我有一个问题。”
两人回头看他。
“‘守望者’现在在哪儿?”
沈万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见他。”毕克定说,“既然他帮过你们,也许他还能帮我。”
毕云山和沈万山对视了一眼。
“他——”沈万山开口,话还没说完,忽然脸色变了。
仓库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不是一辆,是很多辆。
强光从门口的方向射了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们来了。”毕云山低声说。
毕克定握紧了腰后的枪。
光里,走出一个人。
不是“起源”的人。
是笑媚娟。
毕克定愣住了。
“你怎么——”
笑媚娟看着他,又看着他身后的毕云山和沈万山,目光复杂。
“毕克定,”她说,“我有话跟你说。”
毕云山和沈万山对视一眼,默契地向后退了几步。
毕克定走到笑媚娟面前。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笑媚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毕克定,”她终于开口,“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那个卷轴,是谁给你的?”
毕克定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笑媚娟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
“是我父亲。”她说,“‘守望者’,是我父亲。”
毕克定愣住了。
“什么?!”
“三十年前,他帮你父亲切断了卷轴的联系。二十年前,他开始寻找你。三个月前,他把卷轴传给了你。”
笑媚娟看着他,眼眶微红。
“你以为你遇到的那些事都是巧合?被开除、交不起房租、被房东羞辱——那些都是我父亲安排的。他要让你在最绝望的时候得到卷轴,这样你才会珍惜,才会相信这是命运。”
毕克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夜晚。被房东赶出门,蹲在路边,连泡面都吃不起。那一刻,他真的绝望了。
然后铁箱从天而降。
他以为那是奇迹。
原来是设计好的。
“为什么?”他问,声音沙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是唯一能对抗‘起源’的人。”笑媚娟说,“我父亲算过,只有经历过真正的绝望,你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你才有机会。”
毕克定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笑媚娟说,“我接近你,是我父亲安排的。他要我保护你,引导你,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你。”
毕克定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
“所以,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
笑媚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开始是假的。”她说,“但后来——”
她说不下去了。
毕克定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在酒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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