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更关键的问题:“选中我干什么?”
秦墨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毕克定,”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
四
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毕克定想过无数次。
从天而降的铁箱,全球顶级财团的继承人,无限调用的资源——这种馅饼,凭什么砸在他头上?他没钱没势没背景,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都市社畜,放在人海里找都找不出来。
凭什么?
秦墨看着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配?”秦墨问。
毕克定没有回答。
秦墨走到他对面坐下,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那个姿势,像是一个要讲故事的老人。
“我告诉你一件事。”他说,“民国二十七年,那口箱子第一次出现的时候,选中的人,是一个川西的农民。他不识字,没见过世面,一辈子没出过山沟。但他被选中之后,用了二十年时间,建立起一个横跨川滇黔三省的商业网络。后来抗战爆发,他把全部家产捐给了国家,自己死在日军的轰炸里。”
毕克定愣住了。
“箱子选中的人,”秦墨继续说,“不是看谁有钱有势,而是看谁有那个‘根’。这个‘根’,有人天生就有,有人一辈子都修不来。你有,所以它选了你。”
毕克定沉默了很久。
“那个农民,”他问,“后来怎么样了?”
秦墨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悲悯。
“他死了。”秦墨说,“但死之前,他把箱子传给了他儿子。他儿子后来去了香港,把那份家业做大了十倍。再后来,他孙子去了南洋,把生意做到了全世界。”
毕克定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章近南……”
秦墨点点头:“章近南,就是那个孙子。”
毕克定倒吸一口凉气。
章近南,东南亚橡胶大王,华商总会副会长——是那个农民的后代?
“那一门,传了三代。”秦墨说,“每一代都是被箱子选中的人。到了章近南这一代,箱子选择了离开。它消失了二十年,然后三个月前,出现在你面前。”
毕克定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忽然想起昨晚章近南看他的那个眼神——那里面不全是警告,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欣慰?是释然?还是一种“终于可以卸下担子”的轻松?
“所以,”他问,“章近南知道我会出现?”
秦墨点点头。
“他等了你二十年。”
五
会客室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浦江上的船来来往往,汽笛声隐隐约约传进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茶几上,照在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上。
毕克定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二十年前,他还在上小学。每天背着书包上学放学,最大的烦恼是作业太多,考试太难。他不知道,千里之外的南洋,有一个人,等了他二十年。
“他为什么等我?”他问。
秦墨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因为箱子选择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使命。”他说。
“什么使命?”
秦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那个卷轴,现在解锁了多少权限?”
毕克定想了想:“基础的人脉数据库,风险预警,还有一部分星际权限。”
秦墨点点头:“星际权限。那你应该已经知道,财团的创始人不是地球人。”
毕克定点点头。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地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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