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全球各大金融市场的动态。此刻是伦敦的深夜,却是纽约的晚间、东京的清晨、香港的黎明前的黑暗——时间窗口完美。
“最后确认,”林牧的声音从主控台传来,“七大家族的做空资金已经全部到位,预计在明天开盘后将同时发动攻击。”
毕克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第七块屏幕上——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实时监控画面。雅各布·罗斯柴尔德此刻正坐在伦敦海马克特街的家族宅邸中,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古籍,似乎在等待什么。
“林牧,”毕克定忽然开口,“把罗斯柴尔德家族从攻击名单中移除。”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林牧以为自己听错了:“毕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把罗斯柴尔德家族从攻击名单中移除,”毕克定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只攻击其他六家。”
“可是——”林牧站了起来,“我们的整个战术推演都是基于同时对七家发动攻击的前提,如果突然移除一家,火力分配会出现巨大偏差,可能会——”
“我说的话不够清楚吗?”
毕克定没有提高音量,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会议室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林牧张了张嘴,最终闭上了。他重新坐回座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开始重新调整攻击方案。
毕克定的目光再次投向第七块屏幕。
雅各布·罗斯柴尔德似乎在那一刻抬起了头,目光穿过时间和空间的阻隔,与毕克定对视。老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合上了面前的书。
那本书的封面上,有一个符号。
毕克定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符号,和神启卷轴背面刻着的纹章,一模一样。
五
凌晨三点整。
“断头台”行动准时启动。
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全球金融市场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地震。
六大家族持有的核心资产——包括欧洲最大的稀土精炼厂、北美第三大云服务基础设施、东南亚七条关键航运通道的控制权,以及四家百年私人银行的股权——在同一时间遭到了精准而致命的攻击。
攻击的手法极其老练:不是简单的抛售或做空,而是通过复杂的期权组合、跨市场套利和暗池交易,将六大家族的资产锁定在无法快速变现的状态,同时触发他们所有债务合约中的“交叉违约条款”。
简单来说,毕克定没有试图摧毁他们的财富——他只是让他们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对财富的控制权。
与此同时,四十七家由毕克定控制的离岸公司同时发出收购要约,以远低于市场价的“违约清算价”向六大家族提出资产收购。
这不是谈判。这是最后通牒。
凌晨三点十七分,第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毕先生,是冯·克虏伯家族的族长,”林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他要求与您通话。”
毕克定接过耳机,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毕克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宣战!我们克虏伯家族两百年的基业,不会就这样——”
“冯·克虏伯先生,”毕克定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您家族的杠杆率在过去三年里从百分之四十上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七。您抵押了四代人积累的核心资产,去投资一个您根本不了解的新能源项目。我不是在攻击您,我只是在提醒您——您的帝国早在您签字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崩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给您两个选择,”毕克定继续说,“第一,明天中午之前签署资产转让协议,我会以市场价的百分之七十收购您家族的核心产业,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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