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射位。”
笑媚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卖给NASA？那是我们的核心技术啊！”
“不，那是诱饵。”毕克定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只有让NASA尝到甜头，他们才会相信我们。等到‘收割者’来临的时候，他们除了和我们并肩作战，别无选择。”
魏斯曼教授赞许地点了点头：“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当这个继承人。”
毕克定走出书店，深吸了一口纽约的空气。
华尔街的硝烟刚刚散去，但更大的风暴，正在宇宙的深处酝酿。
“走吧，媚娟。”毕克定拉开车门，“我们回家造飞船。”
车子驶离了那家复古书店，汇入曼哈顿傍晚的车流。窗外的夕阳将高楼切割出长长的阴影，像是某种巨大的牢笼。
毕克定坐在后座，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自己的掌心。那里空无一物，但他却能感觉到神启卷轴在血脉深处微微震动，仿佛是在呼应刚才那个名为魏斯曼的老人所说的话。
“收割者……三千年周期……”
他低声咀嚼着这几个词，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财阀，没想到转眼间变成了守门人。
“老板，”笑媚娟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但指尖在平板上的滑动却明显加快了，“刚才纽交所的数据出来了，我们今天的成交额占了全场的百分之十七。空头全线爆仓，高盛损失惨重，马丁·路德已经被停职接受调查。”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毕克定：“但这并不是好事。华尔街的报复会来得更快、更隐蔽。而且，魏斯曼提到的‘收割者’，如果是真的，我们的商业布局是否应该从单纯的盈利，转向战略防御？”
毕克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笑媚娟总能最快捕捉到问题的本质。
“你说得对。”毕克定靠回椅背，闭上眼睛，“魏斯曼给了我一份资料，关于月球背面的遗迹。那不是自然形成的环形山，是一座休眠的星际战舰残骸。我们之前卖掉的那些月球矿产开采权，其实是掩护。”
“战舰残骸？”笑媚娟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她早已见识过卷轴的神奇，但涉及到星际战舰，依然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范畴。
“我们需要技术，媚娟。”毕克定睁开眼，目光如炬，“华尔街的金融战只是小儿科。如果敌人是从星空而来的高等文明，只有掌握同等层次的武力，才有谈判的资格。”
就在这时，毕克定的手机响了。不是普通的通讯设备，而是直接连接卷轴系统的加密线路。
“毕先生，”魏斯曼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背景是一片静电噪音，“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很敏锐。但我必须提醒你，收割者的前哨探测器可能已经抵达太阳系边缘。它们在扫描智慧生命的信号。”
“前哨探测器？”毕克定眉头紧锁，“有什么特征？”
“它会模拟人类的通讯信号，尝试入侵你们的卫星网络和电力系统。”魏斯曼的声音严肃起来，“尤其是金融系统和核能设施，那是它们首选的打击目标。一旦被它们确认地球具备威胁，收割者的主力舰队就会跳出超空间。”
毕克定猛地坐直身体：“你是说，刚才纽交所那场史无前例的做空大战，可能触发了警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很有可能。”魏斯曼叹了口气，“巨大的资金流动异常，会被判定为文明的军事动员前兆。毕克定，你必须在三天之内，接管全球的量子通信网络，并在月球轨道建立防御哨戒炮。否则，地球就会像当年的亚特兰蒂斯一样，在一夜之间从地图上消失。”
挂断电话，车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车窗外，纽约的时代广场依旧霓虹闪烁，巨幅广告屏上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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