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能解锁。毕克定,你是我们等待了一万两千年的那个人。你的基因序列中有我们族群的标记,你的思维模式与我们选定的继承标准完美匹配。这不是巧合,这是我们的祖先在离开前就已做出的选择。”
毕克定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他下意识地想要质疑,想要反驳,但卷轴在他脑海中发出一阵温热的波动,像是在轻声说:是真的。
“那艘船,”他指着悬浮在大厅中央的星舰,“是什么?”
“遗产的核心。初代舰。”守护者的声音变得庄重,“这是我们的祖先抵达地球时乘坐的最后一艘完整的星舰。它被保留了原始的状态,既是一件文物,也是一把钥匙。只有解锁它,你才能真正掌控所有传承信物的力量,包括隐藏在各大洲地下的星际舰队、轨道防御系统,以及——”
它停顿了一下。
“以及我们留下的终极武器。”
“终极武器?”笑媚娟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什么终极武器?”
“一种足以摧毁整个恒星系的能量装置。它是我们文明的最后防线。我们把它埋藏在地球的某一处,只有通过初代舰才能定位它的确切坐标。但这件武器有一个致命的限制:一旦激活,它会在毁灭敌人的同时,毁灭使用者所在的星系。”
毕克定和笑媚娟同时沉默了。
整个大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头顶的星图还在缓慢旋转,那片红色的区域一明一灭,像一个遥远而致命的灯塔。蓝色恒星的光芒照在初代舰漆黑的舰体上,泛起层层叠叠的银色光弧,美丽得令人窒息,也危险得令人胆寒。
“所以这不是一份礼物,”毕克定终于开口,“是一道选择题。”
“是的。”
“选项是什么?”
“第一个选项,你现在可以转身离开。我会封存这座圣殿,等待下一个继承人。你可以继续用你已有的权限做一个普通的地球首富,过着舒适的生活,直到你老去、死去。追杀者降临的时候,也许你已经不在人世了。”
“第二个选项呢?”
“你接受全部传承,解锁所有信物的力量,整合地球的资源,在两百年内建立起一支足以抵抗追杀者的力量。但我们留下的技术和终极武器也将一同传承给你。如何选择,何时使用,都是你的决定。”
毕克定转头看向笑媚娟。她的脸在蓝光映照下显得异常苍白,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她正看着他,目光里有评估,有计算,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也许是恐惧,也许是决心。
“如果选第二条路,”笑媚娟替毕克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有多大把握?”
“根据我的计算,”守护者的声音毫无波澜,“成功率不超过千分之三。”
“千分之三。”笑媚娟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仿佛要把它的每一个音节都嚼碎咽下去。然后她忽然笑了。那是毕克定最熟悉的那种笑,带着刀锋般的锐利和磐石般的笃定。“毕克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当然记得。那场商业酒会,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是“金玉其外的绣花枕头”。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靠背景上位的空降兵,”毕克定说,“你也是这么想的。”
“对。然后你用三个月的时间收购了三家我盯了两年都没拿下的公司。”笑媚娟的嘴角微微上扬,“当时我就知道,你这个人的生存概率不能用正常数据来评估。如果卷轴认为你是唯一能办成这件事的人,那么千分之三——”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穿透作战服的隔层,直抵他的脉搏。
“——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毕克定低头看着她的手指,骨节分明,纤细却不脆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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