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个百分点,需要提前做研发投入来保持技术壁垒;第三家,那个小型天使投资基金,规模最小,但回报率反而是三家里最高的——因为投的项目少,每一个你都亲自看过。这个基金现在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你那个老冤家——骆天河——他表哥名下的一家芯片设计公司,上周资金链断裂了。这家公司的技术在国内排前三,断的原因是骆天河的表哥赌博输了八千万,挪用公司资金补窟窿,被审计发现了。现在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没有人敢接盘,因为怕骆家报复。但我评估过了,这家公司的专利价值是负债的三倍,如果有人能在破产重整程序里以一个合理的价格拿下控股权,六个月之内就能让它重新盈利。问题是——骆家在我们放弃财团控制权的消息放出去之后,已经在圈子里放了话:谁敢帮毕克定,谁就是骆家的敌人。所以我们手里这个基金,可能是唯一一个还愿意、也还能接这个盘的资金方。”
毕克定喝了一口咖啡。咖啡是美式,苦得他皱了皱眉,但脑子被苦味一激反而清醒了不少。笑媚娟带来的这份报告,表面上看是一次普通的投资机会分析,但底层藏着她的逻辑:毕克定不是普通人了,至少现在不是。卷轴收回了财团,但没有收回他这一年建立的所有信用记录和战绩。在商界,一个曾经站上过顶峰的人,即使暂时下山了,他的眼光、判断力和行事风格,也是普通的投资人没法比的。这就是他现在的核心竞争力——不是钱,是别人对他的信心。
而笑媚娟在干什么?她在用这份报告告诉他:你的信心还在,我的信心也还在。而且我已经在给你找路了——不是安慰你,不是陪着你感叹命运,而是直接给你出了一套完整的投资方案。这大概就是笑媚娟式的温柔,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拥抱亲吻,只有一份用灰绿色荧光笔标注过的、逻辑严密到无可挑剔的资产评估报告。
“骆天河那边,我亲自去谈。”毕克定把杯子放下,用手指点了点报告上的那个公司名字,指尖按住的地方恰好是笑媚娟用荧光笔划出专利估值的那一行,“他不是放话了吗——谁敢帮毕克定,谁就是骆家的敌人。那我就让他看看,毕克定不需要别人帮。我要以市价的七折收购这家公司,然后带着它在六个月内盈利,让骆家看看什么叫——”
“什么叫你毕克定不需要靠财团也能活。”笑媚娟替他把话说完了,端起自己那杯拿铁抿了一口,嘴角有一点很淡的笑意,“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下次再遇到千石那种级别的考验,不准一个人扛。我站在旁边不是给你当啦啦队的。”
毕克定从茶几对面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她的指尖还是凉的,咖啡杯的温度也没能暖透。她的投资眼光比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毒,她的谈判技巧能让老狐狸们拍桌子走人然后再灰溜溜地回来签字,但在感情这件事上,她所有的防备都像那层灰绿色的荧光标记——看着清晰冷静,其实薄得透明。她需要他的一句承诺,而且她敢开口要。这种女人,你给她一分真心,她能用一辈子慢慢还你。
“我答应你。”他说,“下次再有这种考验,卷轴的、财团的、外星人的——不管是谁出的题,咱俩一起交卷。”
下午三点,毕克定去了那家芯片设计公司。
公司位于高新区一栋灰扑扑的写字楼里,走廊的灯管坏了一根,忽明忽暗地闪。前台没有人,桌上的电话线被扯断了,垂在桌沿晃荡。会议室里的白板上还画着上个月的产品迭代路线图,笔迹潦草而匆忙,显然最后一场技术会议是被硬生生打断的。研发部的工位上还有水杯、充电器、一盆已经蔫了的绿萝——这些日常用品的主人走得很急,像是被一阵风卷走的。
毕克定站在会议室的白板前,看着那张产品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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