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娇跟你之间的所有交易记录交给我，然后去一趟地球联盟商会做个笔录。你以前那些事我不追究，往后你老老实实做正经生意，东南亚的贸易撮合我分你一杯羹。”
“第二条呢？”
“我让巡捕房来查你的账。你以前贪的那点钱经不经得起查，你自己清楚。”
周元朗把纸杯捏扁了，沉默了好一会儿，骂了句粗话：“行。天线我今天中午之前拆干净。孔雪娇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我整理好发你邮箱。”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毕先生，孔雪娇今天下午两点的飞机飞曼谷。你要截她，趁早。”
毕克定看看表，六点五十。
“来得及。”
笑媚娟已经掏出手机开始调人：“我让曼谷那边的商会理事在机场等着。孔雪娇落地之后总得办入境，我们的人能在关口拦一道。”
“别拦。”毕克定摇头，“让她飞。她到了曼谷正好——我让卷轴实时追踪她的位置，看她去见谁。她背后的‘先锋航道’如果是赤牙的白手套，总得有个地球代理人跟她接头。把接头的人挖出来，比抓孔雪娇有用。”
笑媚娟手指停在屏幕上，想了想，把编辑到一半的消息删了：“你这人有时候是真沉得住气。”
“穷的时候练出来的。”毕克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吃早饭。这附近有家肉骨茶，早上六点半开门，去晚了排骨就卖完了。”
当天下午两点，卷轴追踪显示孔雪娇的航班从樟宜机场起飞，目的地曼谷素万那普。毕克定坐在酒店房间的椅子上，对着全息地图看了半天，忽然问笑媚娟：“你猜她到了曼谷第一件事干什么？”
“找她的接头人。”
“不对。她第一件事是去四面佛还愿。”毕克定嗤笑了一声，“我太了解她了。每回干了亏心事就去拜佛，拜完佛接着干。等她还完愿再去接头，咱们正好有时间把那个接头的堵住。”
笑媚娟靠在窗边抱着胳膊看他：“毕克定，你把这些招数全用在前女友身上，不觉得浪费吗？”
“不浪费。”毕克定关了全息屏，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微微低头看她，“把旧账清干净了，才好跟新的人开始。”
笑媚娟耳朵尖红了一点，面上不动声色：“说正事。赫利俄斯观察员四天后到，咱们得先回上海准备接待方案。曼谷那边你打算派谁去盯？”
“陈博士。”
“那个三天不睡觉的AI狂人？”
“他有个优点——长得足够让人记不住。戴个眼镜往街边一坐，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给他配两个退役侦察兵出身的商会安保，够用了。”毕克定拿起手机给陈博士发了条语音，“陈博士，别弄你那AI了，收拾行李去曼谷出个差。具体任务我发你邮件。对，见网友。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
笑媚娟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毕克定，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赫利俄斯人评估通过，地球正式加入星际贸易网络，以后这种事会越来越多——每隔几个月冒出一个‘孔雪娇’替外星势力跑腿。”
“想过了。”毕克定收起笑容，正经看她，“所以我让你当商会副会长。以后这种事情你管。”
“你倒会甩锅。”
“这叫知人善任。”他咧嘴一笑，又变回那个没正形的毕克定，“走吧，趁赫利俄斯人还没来，我带你去牛车水吃榴莲。吃完榴莲再去鱼尾狮公园拍张照——你来了新加坡一趟，总得有个游客样。”
笑媚娟被他拽着出了门，在电梯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跟你出来就没正事。”
“正事都办完了嘛。”毕克定按下电梯按钮，看着电梯门映出两个人并肩站着的影子，忽然觉得——什么星际掠夺者、什么暗桩、什么赫利俄斯观察员，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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