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孟时时回过头,轻轻拍了拍杏花的手背。
“杏花,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工分。今天他能扣你的,明天就能扣我的,后天就能扣所有女人的。咱们流了汗、出了力,凭什么白白让人吞了去?放心吧,我有办法。”
她说着,几步走到晒谷场边那堆农具旁。
在一众诧异的目光里,孟时时径直抽出一根最长的竹竿,约莫有两丈来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周围正在翻稻铺的妇女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交头接耳起来。
“时时这是要做什么?”
“拿竹竿干啥子哟……”
“该不会真的要跟李队长打起来吧?那可不得了!”
李建设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见孟时时手里那根长竹竿,扯着嗓子喊:“孟时时!你干什么?拿竹竿子想打人啊?你、你这是破坏生产秩序!”
孟时时理都不理他,拎着竹竿几步跑到晒谷场中央那间堆满杂物的破瓦房前。
那房子屋顶的房梁伸出屋檐半截,木头上落满了灰,还挂着几缕陈年的蛛网。
她仰头看准位置,踮起脚尖,把竹竿高高举起,探向房梁与瓦片之间的缝隙,左挑一下,右拨一下,发出“咚咚”的闷响。
围观的村民们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个个伸长脖子,满脸好奇。
“她在挑啥子哟?”
“那房梁上还能有啥?除了灰就是鸟屎——”
话音未落,竹竿头猛地一沉,挑出来一团皱巴巴的布片。
那布片在空中晃了晃,被风一吹,舒展开来——
竟是一条男人的粗布裤衩子!
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竟是鲜艳的大红色!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