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理厂的血迹里,发现了点别的东西。”
“什么?”
“一点绿色的纤维,很细,像是某种工作服的布料。”林瑶递过显微镜照片,“这种布料常见于渔业、水产加工行业的工作服。”
渔业、水产。秦风想起周永明脚底的数字“7”,还有渔夫结。凶手很可能从事和鱼有关的工作。
“查一下周永明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在鱼市、水产市场、渔业公司工作的。”
“已经在查了。另外,周永明的老婆又提供了一个信息。”林瑶说,“周永明最近在帮人追一笔债,欠债的是个鱼贩,在城南鱼市有个摊位。两人闹得很僵,周永明扬言要砸了人家的摊子。”
“鱼贩?叫什么?摊号多少?”
“叫王海生,摊号是……”林瑶翻看记录,“鱼市第七号摊位。”
7!秦风眼神一凝。周永明脚底的数字“7”,会不会就是指第七号摊位?
“马上联系鱼市管理方,查这个王海生。另外,派人去鱼市,暗中调查这个摊位。”
“是。”
秦风离开法医中心,回到办公室。小王正在整理资料,见他进来,汇报进展。
“秦队,查了周永明的社会关系。他认识的人里,有三个从事和鱼有关的工作:一个是他表弟,在渔业公司开船;一个是他以前的狱友,现在在鱼市做搬运工;还有一个,就是王海生,鱼贩,欠他钱。”
“这三个人都有作案嫌疑。那个表弟叫什么?”
“叫吴天海,吴天龙的堂弟,三十岁,在‘临江渔业’开运输船。有斗殴前科,脾气暴躁。”
“狱友呢?”
“叫赵大刚,四十岁,三年前和周永明一起蹲过看守所,出来后一直在鱼市做搬运工。上周两人在鱼市吵过架,因为赵大刚欠周永明五千块没还。”
“王海生什么情况?”
“王海生,四十六岁,在城南鱼市做了二十年生意。最近生意不好,欠了周永明三万赌债,还不上。周永明上个月砸了他的摊子,还打伤了他儿子。王海生扬言要报仇。”
秦风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吴天海、赵大刚、王海生。三个人都有动机,都有条件——懂船,懂鱼,会用刀。
“查这三个人前天晚上的行踪。特别是王海生,他摊号是7,和周永明脚底的数字吻合。”
“是。另外,青蝎帮那边有动静了。”小王压低声音,“吴天龙放话,要查出是谁杀了周永明,要血债血偿。黑虎帮也紧张,怕被报复。”
“让他们闹,闹大了才好抓人。”秦风冷笑,“但盯紧了,别真出人命。”
下午一点,DNA检测结果出来了。烟头上的DNA与数据库里的一个人匹配:赵大刚。
“赵大刚?”秦风看着报告,“他有前科,DNA在数据库里。他前天晚上在哪?”
“他老婆说他在家睡觉,但没人证明。他一个人住,在鱼市附近租了个单间。”小王说,“另外,我们查了赵大刚的工作记录,他前天请假没上班,理由是感冒。但药店记录显示,他前天下午买了感冒药和绷带。”
“绷带?他受伤了?”
“还不清楚。已经派人去他住处了,看能不能找到带血的衣物或作案工具。”
“王海生和吴天海呢?”
“王海生前天晚上在鱼市守夜,有监控拍到他在摊位上。但他晚上十点离开,说是去厕所,半小时后才回来。这期间没人证明他在哪。”
“吴天海前天晚上在船上,有船员证明。但他的船正好停靠在那个废弃修理厂附近的码头。”
秦风站起身:“分三组。一组去控制赵大刚,搜查住处。二组去鱼市,详细询问王海生。三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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