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
“对,需要处方。但黑市上能买到,很多罪犯用来绑架。”
秦风思考。如果是肌肉松弛剂,方明远可能在游泳前就被下药了。药效发作时他在水里,四肢无力,无法呼救,脚又被吸住,导致溺水。但下药的人是谁?
“查方明远昨晚的饮食。红酒检测了吗?”
“检测了,没问题。但酒杯边缘检测到两种唾液,一种是方明远的,另一种……”林瑶顿了顿,“是苏婉的。”
秦风看向二楼卧室。苏婉说她在睡觉,没下楼。那她的唾液怎么会出现在酒杯上?
“重新讯问苏婉。”
询问室里,苏婉紧张地绞着手指。
“苏女士,你说你昨晚没下楼,但方先生酒杯上有你的唾液。解释一下?”
“我……我可能半夜口渴,下楼喝了口水,用了他的杯子。我记不清了,当时半梦半醒的……”
“你确定?那为什么杯子上只有你的唾液,没有指纹?”
苏婉脸色煞白,说不出话。
“苏婉,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
“那是一种肌肉松弛剂,我们在泳池里检测到了。方明远是被人下药后溺死的。凶手需要接触他的饮食,还要调整泳池设备。你有钥匙,有机会下药,也有机会改动定时器。”
“不是我!我真的没有!”苏婉哭了,“我是爱明远的,虽然他外面有人,但他对我很好,我没理由杀他!”
“那五百万的威胁信呢?是不是你写的,想制造绑架假象?”
“不是!那信是真的!我亲眼看见明远烧的!”
秦风盯着她。苏婉的悲伤不像装的,但她在隐瞒什么。
“苏婉,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们只能以嫌疑人拘留你了。”
苏婉低头哭了很久,终于开口:“昨晚……刘威走后,明远很生气,说要报警,告刘威放高利贷。我劝他别惹那些人,他不听,还打了我一巴掌。我上楼哭了,后来听到他下楼游泳。我……我确实下楼了,想跟他道歉,但看到他在泳池里,好像不对劲,在抽搐。我吓坏了,跑过去,他已经沉下去了。我……我不会游泳,就喊人,但没人听见。我想救他,够不着,就跑了……”
“你看到他时,他在抽搐?”
“对,像是抽筋,但很厉害,整个人都在抖。然后他就沉下去了,再没浮上来。”
肌肉松弛剂发作时的抽搐。苏婉描述得很像。
“你为什么不报警?”
“我……我怕被怀疑。明远刚打了我,我下楼他就死了,警察肯定觉得是我杀的。而且……而且我还有把柄在刘威手里,他威胁过我……”
“什么把柄?”
苏婉泣不成声:“我……我赌博,欠了刘威两百万。明远不知道。刘威说,如果明远不还钱,就把我的事捅出去,让明远跟我离婚,我一分钱拿不到。我……我走投无路了……”
秦风明白了。苏婉没杀人,但她目睹了丈夫死亡,因为害怕和自私,选择了隐瞒。而凶手,很可能就是刘威,或者刘威派的人。
“刘威昨晚带来的另一个人是谁?”
“是个生面孔,很壮,脸上有疤,右腿微瘸。刘威叫他‘阿彪’。”
阿彪。之前雨夜抢劫案里,王猛的同伙就叫阿彪,但那个阿彪在押。是同名,还是同一个人?
“苏晴,查刘威手下有没有一个叫阿彪的,脸上有疤,右腿微跛。”
“查到了。阿彪,本名陈彪,三十岁,刘威的打手,有故意伤害前科。右腿是去年讨债时被打断的。昨晚他确实跟刘威去了别墅,但刘威离开时,阿彪没跟车,是自己骑摩托车走的。摩托车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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