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守南门。再派死士往城西、城东放火,制造混乱。我们只需再守两个时辰,海上援军必到!”
“可是毛帅,探马来报,建州正蓝旗、镶蓝旗两万援军已到城北十里!”
毛文龙心中一沉,但面不改色:“两万又如何?辽阳城大,巷道复杂,我军据街而守,足可周旋。告诉兄弟们:每拖住建州兵一刻,海上我军就多一分胜算。皇上在看着我们!”
“是!”
城墙下,惨烈的巷战正在进行。东江镇将士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在街巷中设伏,节节阻击。但建州兵人数占优,步步紧逼。
毛文龙拔刀在手:“亲卫队,随我下城!让建州狗看看,东江男儿的血性!”
同一时刻,广宁城。
熊廷弼与孙传庭在刚收复的广宁府衙会面。两人皆是风尘仆仆,但眼中都有喜色。
“熊经略,广宁已复,辽西门户重开!”孙传庭抱拳,“接下来该如何?”
熊廷弼摊开地图:“孙总督,皇上密旨:巩固辽西,伺机东进。如今建州主力东调,辽阳空虚,正是良机。本经略意,留一万兵守广宁,你我合兵四万,东进锦州,威逼沈阳!”
孙传庭沉吟:“但皇上令我等稳扎稳打,勿贪功冒进。”
“此非冒进。”熊廷弼手指在地图上移动,“锦州守军只剩万余,沈阳也不足两万。我军若东进,皇太极必回救,如此可解辽阳、宣府之围。此乃围魏救赵,正合皇上战略。”
孙传庭眼睛一亮:“熊经略高见!末将愿为前锋!”
“好!”熊廷弼拍案,“明日辰时,兵发锦州!”
十一月初六,寅时,张家口外三十里。
朱由检的三万御林军潜伏在一处山谷中,探马接连回报。
“陛下,喀尔喀前锋五千骑,距张家口已不足二十里,预计卯时可抵城下。”
“张家口守军已按陛下密旨,佯装空虚,城门半开,城头旗帜稀疏。”
“喀尔喀主力三万仍在独石口方向与杨国柱将军对峙,但已分兵一万,由车臣汗之弟巴特尔率领,绕道往张家口而来。”
李振声快速在沙盘上标注:“陛下,如此一来,张家口外将有喀尔喀一万五千骑。我军三万,虽人数占优,但骑兵对战,胜负难料。”
朱由检凝视沙盘,脑中飞速运转。忽然,他问:“此地可有河流?”
“有!”熟悉地形的向导连忙道,“桑干河支流从北面流过,距此十里。但此时已是冬季,河水冰封,人马皆可过。”
“冰封……”朱由检眼中闪过精光,“冰有多厚?”
“去岁严寒,冰厚三尺有余,可行车马。”
朱由检立即下令:“李振声,你率一万兵,多带旌旗,往北十里,在河对岸列阵,做出截击巴特尔部之态。记住,只列阵,不接战,但要声势浩大。”
“王承恩,你率五千精骑,伏于张家口城西五里山谷。待喀尔喀前锋攻城,从其侧后袭击。”
“其余一万五千人,随朕伏于城南密林。待城西战起,全军杀出,三面合围!”
众将领命而去。朱由检又对传令兵道:“速往宣府传旨杨国柱:得知喀尔喀分兵,可出城反击,务必拖住车臣汗主力,使其不得回援张家口!”
“得令!”
寅时三刻,各部就位。朱由检潜伏在城南密林中,望着远处张家口城模糊的轮廓。寒风刺骨,但他心中火热——这一战若胜,可解宣府之围,可振大明军威。
“陛下,喀尔喀前锋到了。”亲兵低声禀报。
东方微亮,地平线上出现黑压压的骑兵。蒙古骑兵不披重甲,一人数马,来去如风。他们见张家口城门半开,城头守军稀疏,顿时发出兴奋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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